这样是不是对这个男人太残忍了一些,对烨霖也很不公平。
明明亲生父亲就在眼前,却因为她这个妈妈的自私,而不能相认。
南溪就这样彻底的陷入了纠结之中。
在她心绪复杂的时候,傅正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要是告诉她,他早在五年前就结扎了,那她肯定会追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告诉她傅瑾瑶的事情,正在心底纠结着怎么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算是瞬间解救了他。
“南溪,快点出来吃饭。”
“傅正泽那个家伙也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今天这么的识趣,饭做好了,人就自然消失了。”
傅正泽刚刚准备出声嘲讽对方一番,嘴就被一只柔荑用力地捂住,还有一道带着明显警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别说话。”
“不然后果自负。”
傅正泽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从未来老婆的话。
他现在还是在表现期,要是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些好感,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没了。到时候后悔的还是他。
至于门外的那个男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给他等着,这一笔一笔的账,他全部给他记下了,等到以后有机会,定会双倍奉还。
于是傅正泽开始一脸坦然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应付门外的那个毫无眼力劲,还非常不识趣的人。
“别在这里嚷嚷,我马上就出来。”
“你先去把烨霖和瑶瑶叫出来,先带他们去洗个手。”
“还有知州哥也叫一声。”
这前两句,门外的人还是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的反驳,等她这最后一句刚说出口,立即传来极其不满的声音:“我凭什么去叫他。”
“爱出来不出来。”
“饿死了拉倒,南溪你也是一样,赶紧出来,要是再磨磨蹭蹭,菜叶子都不给你留一片。”
门外的男人大声嚷嚷着,声音已经走远。
可是房间里的南溪却被他气得不轻。
“搞得好像饭菜是他做的一样,不行,凭什么菜叶子都不给我留一片。”
“明明我才是那个最有资格吃的,他一个沾光的,还搞得理所当然了,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不行,他才别给我吃了。”
不满的嚷嚷完,就要转身离开。
傅正泽眼明手腕地拉住她的胳膊,说了最后一句:“我早已经结扎了,所以你绝对放心,不用担心自己会怀孕。”
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你……”
没想到她猜对了,真的是结扎了,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做?明明看起来,并不是不喜欢孩子的样子。
南溪的纠结、疑虑、困惑,都直接写在了脸上。
她现在饭也不想吃了,这个房间也不想出去了,只想搞清楚,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对面的男人并没有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在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之后,就把人转了一个方向,推向房间的门口。
“这件事情以后再和你解释。”
这句话并不能把人安抚,南溪还准备继续追问,然而对方却再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今晚的饭菜可是我辛辛苦苦为你和两个孩子做的,那两个不识趣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吃。”说这句话的时候,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
下一句,继续在耳边响起:“你不是不想被他们发现我在你房间里面吗?”
“所以现在你先出去,我稍微晚一点,省得他们怀疑。”
这一句,总算是把人说服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