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顾知州低沉的嗓音才再次响起:“你准备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溪溪。”这才是他找他的最终目的。
“我有预感,瞒不了太久。”
“我知道,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好几回。”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就等到八号结束之后吧。”
这一天晚上,餐桌上,南溪察觉到了一丝很古怪的气氛。
忍了许久,她在晚餐临结束之前,还是问了出来:“你们今天下午在房间里到底说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从房间出来之后到现在,就一直怪怪的。”
下一刻,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同步了:“没有说什么。”
说完,又互相瞪了对方一眼,脸上都是明显嫌弃的意味。
就这样,还说没什么,骗鬼呢?
南溪就差没有在自己脸上直接写上‘骗子’这两个字,但是这两个男人,这一次异常的坚定,始终就一个态度,没什么。
最后南溪还是只得放弃了。
这一晚,哄睡了两个孩子之后,她回到房间,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
“网上的新闻都是假的,你别相信,我不会陪别的女人拍结婚照,更不会给别人买婚戒。”
南溪刚刚看完这一条短信,继续进来第二条。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一切等八号结束,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好好聊一聊。”
发完短信的傅正泽,就站在南溪的公寓门口等待对方的回复,可是等了许久,手机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脸上的神色更失落了。
第二天,傅氏集团已经是哀嚎遍野。
【这哪里像个幸福的准新郎,完全就是老婆和野男人跑路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傅总肯定是被逼婚了。】
【啊啊啊,那可是傅总……】
这一天的赵艺梦和贺景瑞也没有闲着,两人还在试图联系南溪方面,试图庭外和解。
Frank在把这件事情转达给南溪的时候,她只是冷冷的一笑:“现在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不接受。”
赵艺梦在得到律师的回复之后,直接被气得连连喘气。
“该死的贱人,竟然不愿意庭外和解,难道明天真的要去参加开庭吗?”
“我可丢不起那个脸。”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贺景瑞,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贺景瑞这两天力求表现,所以直接住在了医院照顾妻子和岳父,两边奔波,还要听妻子时不时的抱怨,他已经是精疲力竭,头疼欲裂。
然而他娶回家二十多年的这个女人,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懂得体谅别人。
见他还不说话,干脆直接上手了。
贺景瑞这一下真的是火了,直接挥开对方:“够了,有时间在这里对着我闹,不如把明天的律师找来,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把损失减少到最低。”
“你可不要忘记了,悦悦是把房子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