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就算要吃醋,也看看场合好不好。
根本不想搭理他,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从眼前这些温家人口中挖出自己想要的真相,然后速速离去。
来的路上,她还想着,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
现在她只想用力地摇摇头,她和Frank还真的可以称得上难兄难妹,遇到的都是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人。
不过他有一点比她好,温少卿是个不错的哥哥。
或许事后,可以努力努力缓和一下这两兄弟的关系。
南溪还在胡思乱想,而她刚刚那番已经算是威胁的话,直接引起了所有温家人的惶恐。
温家大姑直接对着温老爷子就开始嚷嚷:“爸,这件事情可一定要处理好。”
“我家林然刚刚谈了一个不错的对象,要是因为你们家黄了,可要赔偿我。”
“大姐这话就可笑了,刚刚帮你儿子要侄子产业的时候就是一家人,现在就分你家我了。”温家小婶早就想一吐为快,但是一直被丈夫压制着。
但是嘴就长在她自己脸上,总有压不住的时候,这不,两个人就此干上了。
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辩起来,其余人的心情也不平静。
其中以温少卿的母亲反应最大,但是她的脸上表情不是慌乱和悔恨,有的只是满目的狰狞,正不甘心地嘶吼道:“那祸害生下来果然就是克我的。”
“当年一时心软把那个贱种扔在孤儿院门口,给他留有一条贱命,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现在还敢回来恩将仇报。”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扔进深山老林一了百了。”
事到如今,没有任何的悔恨,还在说出这种狠毒的话,南溪的心底只剩下一个想法:“裴惠,你不仅不配当一个母亲,更是不配为一个人。”
南溪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就是鲜少有人能引出埋藏内心深处的暴力因子,恰巧今天遇到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那么她也不介意表现一下。
连任何的犹豫都没有,走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并且还指桑骂槐了一番:“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还真都是一家人,心都是黑的。”
裴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当即就像疯了一般:“该死的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并且还对着自己老公大声吼道:“温明哲你是死人吗?眼睁睁看着你老婆被人欺负。”
南溪冷眼凝视对方,就在对方已经扑上来,她也是不闪不躲,只是冷静的警告对方:“裴惠,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我会立即把你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世。”
这句威胁,立即奏效。
应该说,是对温明哲很有效,他紧紧抱住了情绪失控的妻子,质问着南溪:“你到底想怎么样?”
嘴角的冷意继续上扬:“我想怎么样,温少卿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告诉我,我马上离开。”
温家大姑在温家小婶那里本来就受了一肚子的气,顿时就爆了:“你是什么东西,敢到我温家来指手画脚,你……”
话没有说完,就趁着对方没有注意,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只是傅正泽就在一旁站着,怎么会让她得逞,狠狠地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