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又开始陷入了自己疯狂的魔咒里。
一旁。
顾知州把他这些异样纷纷看在眼里,眼底的眸光越来越深沉。
如果之前是有百分之六十的肯定,那么现在就可以是百分之百。
不过他晚一点还是要找个机会好好拷问一下这个混蛋,这么重大的事情都敢瞒着他,还一瞒就是这么多年。
是不是真的嫌弃自己的命长了。
想到这里,眼底的危险光芒一再闪过。
Frank忍不住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南溪以为他是昨晚熬夜冻感冒了,立即就心软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住得不远。
然而当眼前的男人接下来直接指着她隔壁那一户的门,她还是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身体的反应也在下一刻快过大脑的思维,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对方头顶上。
然后就是一阵狼嚎鬼叫声。
‘哎吆,疼死了’
“南溪,你这个暴力女。”
原本的那点心疼因为对方的这最后一句抱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压抑在心底的熊熊烈火。
她深吸一口气,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却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她咬牙切齿地吼出:“限你三秒钟,立即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她真的控制不住要女子单打了。
话音落下,过道里只剩下响亮的关门声。
人乖乖听话的消失了,南溪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恨:“该死,既然骗了我这么久,给我等着。”
如果她记得的没有错,隔壁的房子从她入住之后,就一直有人居住。
也从来没有任何搬家的痕迹,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男人回来应该是有段时间了。
另一个证明就是她之前和他视频的时候,有见到臭小子,那就说明这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Frank出现了,她儿子自然也不会离得很远。
想到日思夜念的小家伙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南溪往自己公寓行走的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最后还是强忍住了想去隔壁敲门的冲动。
顾知州就跟在她的身后,以为她是还在生气,忍不住安抚道:“那个家伙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别和他生气,不值得。”
Frank要是在这里,肯定又会指着他鼻子大骂:“顾知州,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时时刻刻不忘记抹黑我。”
而他现在不在,顾知州当然要尽自己最大本能,努力在眼前这个女人的心中为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要是还气不过,我等下亲自过去帮你把人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