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我怎么没有早一点认识你。”
“舅舅,我以后能经常见到你吗?”
……
南溪听着,心底的恼火可以想象,就算不是火冒三丈,也八九不离十。
只可惜她无处可发泄,只能压抑在心底。
现在贺悦自己送上门,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看都没有多看对方一眼,目光直接看向自己派来贺家的律师:“应该录像了吧。”
南溪话一说出口,赵忆梦和贺悦的脸色都变了。
已经吃过一次亏,她们还是没有长记性。
“是的,南小姐。”随时随刻保留证据,是很多律师做事的方法。
就是为了担心事后扯皮说不清。
“很好。”在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之后继续出声:“该怎么起诉,你看着办,我不接受任何的协商,经过我不感兴趣,把最后结果告诉我就好。”
“好的。”
吩咐完律师之后,南溪的目光这才继续落回赵忆梦母女两个身上,一句话,就让两人的脸色彻底死气沉沉,敢怒不敢言。
“这只是一个警告。”
“从此时此刻开始,我只要再从任何一个贺家和赵家人口中,听到一句辱骂我妈和我的话。”
“我就再给你们买一个热搜,让全世界人看看你们恶心的嘴脸。”
说完,懒得再和她们废话,南溪的视线再次看向自己的律师:“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来了之后贺夫人和贺小姐一直很不配合,我们只能联系贺先生,但是贺先生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们还在想办法联系。”
南溪像是已经预料到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她的目光再次好像赵忆梦母女:“如果你们能够联系到贺先生,就请他尽快回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番话已经存在明显的威胁意味。
然而赵忆梦和贺悦已经被愤怒刺激得晕了头,又怎么可能把她的威胁听进去,赵忆梦冷着一张脸,一副不屑一顾和她说话的样子。
这还算是沉得住气的,也和她的生活阅历有关系。
在她身边的贺悦,就要稚嫩许多,直接开始讥讽南溪:“你不是本事很大吗?那你就自己找。”
南溪淡淡点了点头,就从两个人身上把目光收了回来。
机会已经给过她们,她们却不懂得珍惜,那就不要怪她了。
继续对律师说道:“我给你一个手机号,你打这个电话,肯定能联系到人。”
说完之后,刚一抬头,就对视上赵忆梦诧异的目光,她给了对方一道神秘的笑容,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白音音的手机号码给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