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人现,一个脸色白净,三十多岁的汉子悄然飘落,风度潇洒,举止文雅,腰佩利剑,脸含笑容,一双眼睛,带迷人的目光,翠翠问:“霍姑姑,他是姓胡的?”
霍四娘点点头,凝神应战,叱着:“叛贼,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风流剑客胡崃一笑说:“我没问你,你怎么反来问我?谁是叛贼?你才是叛贼。
你知不知道,我是奉了莫总堂主的密令,才捉了你。
”
“胡说!真的如你所说,为什么捉了我,不让大多数弟兄们知道?”
“总堂主不想让家丑传到江湖上去,所以我才不让弟兄们知道,以免人多口杂,不慎传了出去。
”
重庆堂的弟兄们,本来已惊疑不定,初时见蔡渝猝然出手,又不敢回答霍四娘的问话,都以为蔡渝和胡崃是白龙会的叛徒了!现在听胡崃这么—说,又—时茫然,不知所措。
风流剑客胡崃环视众弟兄,说:“你们还站着干什么?霍四娘勾结外人,想踩我们堂门的盘子,给我包围他们,别让他们离开。
”
霍四娘说:“姓胡的,你想血口喷人?”
“你反叛白龙会,已明显的摆着,用得着我血口喷人?”
翠翠在旁说:“好呀!你说你奉了莫总堂主的密令捉拿我姑姑,你将密令拿出来,读给大家听听,然后让重庆堂的弟兄们看看,是不是莫总堂主的笔迹”“总堂主的密令,能当众读的么?”
“不能当众读,拿出来让几位跟随白龙会的老弟兄们看看也行。
”
“更不能看。
”
“既然这样,你空口无凭无据,怎么说我霍姑姑是叛徒?”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