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商良和青青跑了进来,问:“人救出没有?”
薛红梅一指霍四娘:“你看,不是救出了吗?”
商良说:“那我们快离开这个地方。
”
翠翠问:“离开!?那我们不割胡崃这颗脑袋了?”
“要是不走,我们割的恐怕不是胡崃一颗脑袋,而是割下很多人的脑袋了。
”
薛红梅说:“你喜欢跑买卖,这么一大笔买卖,你不敢干了?胡崃这颗人头,我呀!是要定了的。
”
豹儿说:“很多人奔过来了,再不走,我们真的走不了啦!”
翠翠说:“那不更好吗?”
这时,远远听到外面人声喧哗,脚步忙乱,有个人说:“蔡副堂主,属下发现两个人,就是在这附近,他们还伤了我们三个弟兄。
”
跟着一个沙哑的声音说:“跟我将这一带全包围了!”
薛红梅皱眉问:“霍姐,这姓蔡的为人怎样?”
“也是一个叛贼,江湖上人称飞刀手蔡渝。
他一把飞刀十分来得,十丈以内,可飞刀取人。
他为人好赌,原先只是重庆堂下面的一个大头目,不知怎样,竟将他升为副堂主。
他一向手头帐目不清。
这次我来,除了调查钟离为什么突然离走外,也想查清他的帐目,没想到他跟胡崃一起反叛了,钟离便给他们打成这样。
”
“那么说,这个人的脑袋,我也要呀。
”
不久,人声脚步声逼近了石屋四周一带。
霍四娘说:“薛妹!白龙会重庆堂的大多数弟兄是好的,跟胡崃走的,只有十多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详情,受了他们的欺骗。
先由我一个人出去看看,你们千万不可伤害太多的人啊!”
“霍姐,胡崃这个什么剑客,我可绝不会放过的!我要为一些受奸、惨死的姐妹们申冤!”
“薛妹,不但你不放过他,我也不放过他!捉到他,我问清楚了,你要杀要割要剁,我都交给你。
”
“那我们说定啦!”
这时,飞刀手蔡渝在屋外喝道:“去!去石屋看看,难道里面的人都睡死了?”
显然,蔡渝不但是个赌徒,也是个粗心大意的鲁莽汉子,稍微有头脑的人都可以判断出,外面这么多人声吵杂,而石屋纹风不动,一定是出了事,怎么说是睡死了?不错,人是死了,但不是睡死,却是全部给薛红梅的魔掌拍死了。
霍四娘已闪身出去,正好有两个人迎面而来。
在火把光照之下,其中一个人惊愕地喊出:“副总堂主,怎么是你?”
霍四娘说:“不错!是我?”
“副总堂主,你几时又回来了?”
显然,这两个人不是胡崃的心腹,而是原白龙会重庆堂的弟兄。
霍四娘认出其中一个是负责向外联络的陈五,轻功过得去,善奔走,是重庆堂的飞毛腿。
她便用刀一指远处的蔡渝说:“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去问这姓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