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良迟疑地从怀中掏了—对绿色晶莹的玉麒麟来。
这对玉麒麟,可以说是一对艺术珍品,价值不下千金。
薛红梅睁大了凤目问:“你从哪里得到了这一对玉麒麟的?”
“马家大院。
”
翠翠说:“好呀!爹,我们辛辛苦苦拼死战斗,你却盗取了这么—对宝贝,也不说给我们听。
”
“喂!你别胡说,我几时盗取了?我只是见好玩,顺手取过来罢了!准备没钱买酒时,用它们来换酒喝。
现在给了你们一人—只,我今后就没有了酒钱啦!你们看,爹牺牲多大?”
薛红梅说:“你就知道整天整夜的喝酒,你还有正经的事没有?”
“夫人,喝酒也是正经事啊!”
“没听说过!”
“夫人,我见面礼物也给了,我可以走了吧?”
青青说:“爹!你出去后,就别喝太多的酒了!”
薛红梅说:“你听听,我女儿就比你懂事多了!还有,女儿的真面目,你不能向任何人说了出来。
”
“是是!当然!小子虽然是假的,也比真女儿好。
”
“你这是什么意思?重男轻女?”
“好好,当我没说过。
”
“我看,我们的女儿,就比臭小子强,更比你们这几个酒鬼好得多。
你要走快走,别让你身上的酒味熏脏了我们。
”
商良吓得不敢多说,赶快的溜到了前舱。
前舱和后舱,虽然隔一道木板,但这道板墙非常密实,关上舱门,互相谈话,各听不到,加上水声风声,更听不到了。
但凭豹儿和商良的深厚内力,凝神倾听,是可以听到的。
但豹儿一心放在饮酒和人谈话上,所以商良在后舱中的说话,他就听不到了,就是听也没心去偷听。
所以商良一出现时,他便问:“大叔!大婶拉你去谈什么?”
“婆娘们的事,还有什么好事?来,别管她们,我们继续喝酒。
”
“大叔!酒,我们也喝得差不多了!今夜要去救人,是不是别喝了?”
“小兄弟,你似乎不公平啊!”
“大叔,我怎么不公平呀?”
“我去谈话,你们已喝了几碗,现在说不喝,够公平吗?”
王向湖笑着说:“老弟,你别耍赖,你去谈话时,我们只呷了—口,几时喝了几大碗呀?你要喝酒就喝,别找借口。
”
侯方说:“小侠说得不错,要是我喝醉了,稀里糊涂带错了路,不但害了大家,也救不出副总堂主,那不误了大事?”
“喂!你别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