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白不明白了,问:“五通桥属嘉定州,所有白龙会的舵口都归东川堂管,怎么会是重庆堂的舵口?”
“这是胡堂主暗中安排的,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
陈少白问:“总堂也没人知道?”
商良说:“陈老弟,你这话不多余问吗?我知道莫总堂主的为人,能容得自己的一处舵口拐骗小孩少女、包赌包娼?这可是黑道上帮会所干的事。
”
这个贼人说:“总堂是没人知道。
”
除了豹儿,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胡崃这个人,不单单是个好色之徒,更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他暗中在所属之外的地方设立舵口,明显要背叛白龙会了。
看来他企图要夺取白龙会,独占四川,才敢这么将副总堂主胭脂虎私下困起来。
这样的人不早日除掉,将又是江湖上的一个祸害。
薛红梅问翠翠:“你还有什么话要问的?”
“没有啦!就是问,恐怕他也不知道。
”
“你怎知他不知道?”
“胡崃这个人敢这么胡作非为,他背后必有个更为可怕的人做山。
山,他知道吗?”
“他是不知道,这恐怕得去问胡崃了。
”
翠翠说:“大婶,既然不需要问他了,杀了他怎么样?”
不单是豹儿,连陈少白也怔住:“怎么,他说了,你们还要杀他?放了他吧!”
薛红梅说:“杀不杀他,他也是死路一条,活不了!”
豹儿问:“他怎么活不了呀?”
“小兄弟,你想想下,他将胡崃的事都说了出来,回去重庆,胡崃不杀了他,能让他活在这世上吗?”
豹儿说:“他不能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薛红梅点点头:“这也是个好办法,不知他愿不愿意。
”
这贼人说:“小人愿意从此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
翠翠说:“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不知你愿不愿干。
”
“小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将功赎罪,想办法将你们的副总堂主霍女侠救出来!这样,你就不用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了!”
这贼人顿时惊恐起来:“不,不!那小人—定是死路一条。
各位侠士,胡堂主背后的确有一个可怕的人,公开背叛胡堂主,什么人也逃不了他的魔掌;再说,小人也无能力将副总堂主救出来。
”
“我们帮助你,也不能救出来吗?”
“不,不!那个人太可怕了!”
“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