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翡在秦瀟瀟眼前晃了晃手掌。
“殿下?”
才將秦瀟瀟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你说得对,李凌锐的確不可怜。”
秦瀟瀟刚才的焦急和急切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她逐渐冷静了下来。
既然李凌锐不需要自己的帮助,无论自己怎么百般討好,都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若自己再恬不知耻地上前帮一些他並不需要的忙,惹了他烦,提前对自己下黑手怎么办?
还是蛰伏待动为好。
等剧情发展到李凌锐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再出手。
这天入了夜,东宫。
“殿下,您真的和公主说以后划清界限啦?”
敦文手里端著刚沏的滚茶,看向自家殿下。
李凌锐手持一卷书,閒適地坐在藤椅上,目不斜视。
“那不然呢?让她对本宫纠缠不休吗?”
“可是老奴觉得,公主殿下对您感兴趣,您可以利用这点得知打听出很多贵妃那边的內幕消息,趁机扳倒贵妃一党啊!”
李凌锐瞥了敦文一眼,这一眼凉凉的,敦文瞬间打了个寒战。
“利用女子达成目的,本宫成什么人了。况且,扳倒贵妃一党哪儿有那么容易,重要的是朝堂上的角力。”
敦文訕訕收回了话头,他怎么没发现自家殿下之前是这么一个正人君子?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
“殿下,符鈺公子来了,让他进来吗?”
今日正是七日一次,符鈺回来匯报的日子。
李凌锐扬声:“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