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周总终于打完了电话,走了进来坐在我对面的沙上。他刚才狰狞的表情平复了一些,然后冷冷的说道:“林雅是吧,你出来做是燕子推荐的,我当时在咖啡厅就和你说明白了。到这里来是工作,是有规矩的。你可到好,来了两个月和我告了三次状,看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的,感觉你根本就不打算干下去。我看你是个大学生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可到好,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让你去小店(港口的门市房)里做,你就不去而且电话也不接,还拐带着潘丽(9号)跑了。这不是逛市,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自己选一个纹上吧,这能让你老实点。”
说完周总就出门了,不再理睬我的哀求。
我绝望的看着周总出门,突然一个口吸器照在了我的嘴巴上,一股烂苹果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最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让我晕倒了过去。
“滋滋”的纹身器的声音在我似睡非睡的耳边响起,还有男人们聊天的声音,我很想醒过来但是只有小手指能微微的抖动一下。
我心想完了,在屁股上被纹个“淫妇”什么的我这辈子就完了,我还能嫁人吗,嫁人后怎么和未来的丈夫解释?被纹上这个或许就只能当一辈子妓女了。不过在极度的悲哀后,我开始安慰自己,其实当妓女也很好啊,天天可以肏屄肏到够,还有钱赚。我本来就是淫妇啊,要不怎么主动去当妓女呢,算了这就是我的命啊。
想着想着,自己就有点想要了,我渐渐的出了叫床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我感觉肉穴里有东西插了进来,然后开始抽搐起来。
“哎呀,啊~”我在浪叫中睁开美睦,原来我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一个男人骑在我的身上正在耕耘着我的肉穴,我的眼神从迷离中聚焦,原来是三儿正在和我做爱。突然我想起了纹身的事,连忙抬起头看看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被纹了什么,结果只看到了下腹下面不停抽插着我肉穴的大肉棒。
随即我开始摸我的腰肢和屁股,不过三儿阻止了我,让按住了我的纤手让我只能一心一意的被他肏。“嗯,啊~。纹什么啦,在哪呀~哦~”我在浪叫的空隙问道。可是回应我的是三儿几次深深的插入。
未知的羞辱永远会让我这样的淫妇异想连篇,此时的我只能感觉到阴道里火热的肉棒,其他的被纹身的刺痛都已经被骚屄的快感取代而感觉不到了。我只能想着屁股上或许被纹着“永世为娼”之类的让我一辈子也羞于见人的文字吧。
想到这里我更加兴奋起来,我的双腿盘住了三儿的腰部,并开始主动的扭动腰肢,淫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在纹身用的皮床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呦呦,17今天怎么这么浪啊?”三儿一边肏着我一边问道。
“嗯,要一辈子当骚屄婊子了,能不浪点吗?啊~”我认命似的回答着,巨大羞耻感已经变成了及时行乐的欲求不满了。
“啊,来了,来了!”在我说话的时候,三儿突然又给了我几次深深的插入,让我终于将身上的这股邪火释放了出去,我的阴道颤抖着,眼睛都要翻着上去。
在我的刺激下三儿也射了,筋疲力尽的我们拥抱在一起,他的脸躺在我丰满的乳房上。虽然他刚刚打了我,但我依然好像一个情人一样让他满足。
“把屄洗洗,一会还有人肏你呢。”休息了一会三儿爬起来,打了一盘水让我就这么洗洗。我抬头看了看三儿玩世不恭的面容,我们刚刚做爱结束,他就又给我安排了一个老公。我的心中一阵苦涩,这种即悲哀又淫荡的感觉或许是其他人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的吧。
“谁呀?你们给我纹的什么呀?”我疲惫的蹲在地上,收起了五味杂陈的心情装着无所谓的样子,一边用手舀着水淋在刚刚给自己带来无限快感的肉穴上,一边问道。这个屋子很可恶,一面镜子都没有,我屁股上究竟被纹了什么一直让我即羞耻也好奇。
“纹身店老板呗,白给你纹啦?你不得伺候好人家啊。”三儿嘟囔着穿上衣服向纹身店外屋走去。
那个秃头老板猴急一样闯进来,看着我赤身裸体的蹲在地上就急不可耐的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