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后都不来了。”我感觉一股火顶到我头顶,凭什么不让我来看我妈妈,保胎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我也不好作冷冷的回答道。
偌大个城市居然没有我的家了,我第一次感觉到孤独。心想燕子这个时候一定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呢,我就不打扰了。
我坐上了最后一班客车,回到我当妓女的城市。在这里我可以忘记家庭破碎的痛苦,在男人的怀抱中以及抽插阴道的快感中找到我存在的意义。
我走了3天,刚回到会所,二姐就气愤的对我说:“17号,谁让你不请假就私自走的?”
“我请假了。”我也正在气头上回答道。
“我给你假了吗?”二姐问道。
“那我不管!”我回答道。
“好,你等着。”二姐气呼呼的走了。
我再一次感到了孤独。换掉身上大学生穿的运动装,换上了大技师露着长腿和后背的接客装。
“走吧,老板找你。”三儿的声音说道。
“三哥,老板找我干什么啊?”三儿是老板的司机兼打手,平时对我们都挺好的,所以我也不太怕他,不过今天他的脸上不善,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哪知道,你不用换衣服了,直接走吧。”三儿说道。这个时候我才感觉不妙,想拿手机,不过手机一把让二姐抢走了。
我就这样穿着情趣内衣般的工作服,脚上踏着红色高跟鞋,跟着三儿向楼下走去。
“这是要收拾17了。”14号看到我的样子问道。
“和那次9号一样?”6号说道。
还是那辆帕萨特,三儿把我送到后坐,然后他上了驾驶坐。
“老板!”我进了后坐后看到周总也在后坐坐着,面沉似水。
“17号,你知道你错哪了不?”周总问道。
“我知道。”我有些害怕了,眼圈也红了。这是一个女人天生的防御手段,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