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15日,首尔蚕室体育馆的夜空被粉色和绿色的灯牌点亮。
下午五点,距离nct亚洲巡演首场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场馆外已经排起了绕场三圈的长队。
穿着同款应援t恤的粉丝们举着灯牌,绿色的“nct”字样和粉色的成员名字在暮色中交替闪烁,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快看!那是沈复的巨型灯牌!”队伍里突然有人尖叫。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体育馆外的led大屏上正播放着沈复的舞台混剪——从《第七感》的拽酷rap到《withoutyou》的温柔和声,最后定格在他百想领奖时的画面,配文写着“从演员到歌手,无限可能的沈复”。
“我早上六点就来排队了,”一个戴着沈复徽章的女生对身边的同伴说,“就为了抢前排,能看清他跳《樱桃炸弹》的wave动作。
上次回归舞台的直拍我看了八十遍,那个转身太绝了!”
“我带了应援棒电池,”同伴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听说今天会唱《无限的我》,副歌部分要跟着灯牌变色,得准备充足的电。”
队伍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背《第七感》的应援口号,有人在猜安可曲会唱哪首,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扫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家人们看看这阵仗!nct的人气真的绝了!”
此时的体育馆后台,沈复正在镜子前系鞋带。
黑色马丁靴的鞋带被他系成了双层结,这是他的习惯——跳《樱桃炸弹》的高难度动作时,必须确保鞋子不会松动。
李泰容推门进来时,他正对着镜子调整耳返:“紧张吗?”
“有点。”沈复坦白。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黑色皮质外套,银色链条从领口垂下来,和舞台造型师设计的“未来感”主题很搭。
他能听见场馆外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像海浪拍打着礁石,每一声都敲在心跳上。
“正常,”李泰容递给他一瓶水,“不过,你可是我们的王牌,可不能紧张了。”
沈复接过水,瓶身上凝着的水珠沾到指尖。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诸暨拍《小美好》时,沈悦问他“开演唱会是什么感觉”,当时他说“应该像站在满是星星的操场上”,现在看来,比星星更亮的是粉丝的灯牌。
下午六点,彩排正式开始。
九个人站在空旷的舞台上,灯光从头顶打下,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李泰容对着耳麦喊:“各部门准备,先顺一遍《无限的我》。”
音乐响起的瞬间,沈复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
他迈着大步走到c位,手臂划过的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这是他们练了一百遍的走位,每个转身、每个抬手都刻进了肌肉里。
唱到“我们是无限的我”时,九个人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回荡,空旷的场馆让和声显得格外清晰。
“停!”导演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沈复,你刚才的手势慢了半拍,和泰容的动作没对上。再走一遍。”
沈复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时,他刻意加快了手势,指尖在灯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正好和李泰容的动作形成完美的呼应。“对,就是这样,”导演说,“保持这个默契,正式演出时会很炸。”
彩排《withoutyou》时,出了点小意外。
郑在玹的耳麦突然没了声音,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唱,沈复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半步,用自己的耳麦分出一半音量给他。
下台后,郑在玹拍了拍他的背:“谢了,刚才差点慌了。”
“小事。”沈复笑着摆手,目光却被舞台侧面的粉丝席吸引——那里已经坐了些提前进场的工作人员,有人举着手机拍他们彩排,镜头里的九个人穿着简单的练习服,却在空旷的舞台上闪着光。
晚上七点,粉丝开始进场。
沈复透过后台的监控屏幕看着场馆一点点被填满,绿色和粉色的灯牌像星星一样亮起,最后汇成一片光海。
“比上次回归舞台的人多十倍,”李楷灿凑过来说,“你看那边,全是举着‘沈复’灯牌的,比我的还多!”
“别酸了,”沈复推了他一把,“等下跳《90slove》,你的part粉丝肯定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