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的手骤然松开,指尖残留的温度却烫得她心慌。
她转身避开他含笑的目光,路灯暖光在她眼底碎成星河,倒映着便利店橱窗里的自己——黑色卫衣是他去年送的简素同款,下摆被秋风掀起,露出了女孩手上同样简素的手链。
“那你不早说”
她梗着脖子辩解,却被他单臂捞进怀里。
他下巴蹭过她发顶,呼吸混着舞台香水味:“你连珠炮似的问,我哪插得上话?”
“呀!你还敢笑我!”
她抬手捏他脸颊,却在触到他眼下青黑时心软。
凌晨一点的夜风卷起她发尾,不远处的便利店电视里他所在组合的新曲舞台——屏幕里的他穿着华丽西装,此刻却在路灯下抱着穿卫衣的她,闻她发间樱花洗发水的甜香。
“下次再乱收礼物”
她闷在他怀里嘟囔,指尖却轻轻抚过他后颈的碎发,“我就打电话给叔叔阿姨,让他们教训你!”
沈复轻笑出声,手臂收紧到让她听见自己心跳。
远处湖面的波纹碎了又聚,像极了他此刻紊乱的呼吸。
礼盒里的lv连衣裙随着拥抱轻晃,裙摆的麦穗刺绣扫过她膝盖——那是他在秀场后台和尼古拉达成协议后才得到的宝物,内衬还藏着张字条:“给我的麦田女孩,星星烫钻是你眼睛的碎片。”
“知道了,我的管家婆。”
他低头吻她发顶,感觉到她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捶打。
风穿过百年梧桐,携来最后一片梧桐叶,飘进她半敞的围巾,恰好盖住礼盒缎带上的oogra纹路。
没有队友的调侃,没有粉丝的尖叫,只有秋夜的灯、怀里的温度,和她那句被风吹碎的“笨蛋”,混着心跳,酿成只属于他们的月光酒。
秋夜的风忽然停了,路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凝成琥珀。
沈复低头望着周子瑜,她睫毛上沾着的月光碎成星子,鼻尖蹭过他唇下的痣,像片落叶轻轻跌进湖心。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在静谧的夜里震得耳膜发疼,而她指尖正攥紧他风衣下摆,布料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笨蛋”
她的呢喃被秋风揉碎在唇齿间,尾音却被他用指尖轻轻托起下巴,彻底堵进温热的呼吸里。
最初的触碰像两片秋叶偶然相触,带着试探的轻颤,在掠过她唇纹时,感觉到她整个人骤然绷紧,围巾流苏扫过他手背,却在瞬间化作绕指柔。
从细碎的轻啄变成燎原的火,他掌心扣住她后颈,指腹揉进她发间,将她整个人往上托高,迫使她踮起脚尖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灼热。
她发出低吟的呜咽声,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卫衣领口,布料撕裂声混着远处湖面的涟漪,在夜色里荡起细小的波澜。
她唇齿间残留的草莓润唇膏味道,混着秋风的凉,酿成心口最烈的酒。
周子瑜感觉自己像片被卷进漩涡的落叶,双脚离地的瞬间,所有感官都被沈复占据——他风衣上的雪松香水味,他喉结抵着她下巴的触感,还有他手环住她腰际的力道,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她指甲掐进他后颈,换来他更深的回应,彼此的呼吸交缠成乱码,在路灯下蒸腾出白茫茫的雾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急促喘息。
周子瑜睁眼望去,发现他唇瓣泛着异常的潮红,下嘴唇被她咬出淡淡的齿痕,而自己的舌尖还残留着铁锈味——是两人不小心撞破了唇角。
他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掺了沙砾:“疼吗?”
她仰头一口咬住他指尖,用着牙齿锋利的边缘摩挲着指腹,含混不清地笑:“你说呢?”
却在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时,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再次主动出击。
这次比之前更激烈,她扫过他犬齿,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着发出低笑,下一秒便被他抵在路灯杆上,彻底掠夺了所有呼吸。
秋风不知何时又起,卷着几片枯叶掠过他们交缠的身影。
周子瑜模糊间听见礼盒掉在地上的轻响,却被沈复捞进怀里的动作打断——他手掌隔着卫衣揉过她后腰,指腹擦过她脊椎骨的凸起,换来她喉咙里溢出的轻哼。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彼此的唇瓣都肿得发亮,她伸手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触到他留在皮肤上的牙印。
秋夜的风终于舍得慢下脚步,路灯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沈复看着周子瑜钻进出租车时,围巾上还沾着他的发胶碎粉,指尖残留的温度还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