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神父那叫一个激动啊,快!快!这玩意儿值老鼻子钱了,快点拔出来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银十字架在雨水的浸泡下,灼烧感似乎减弱了几分。只要有人能注意到这枚镶嵌着红宝石的十字架,贪念一动,伸手把它拔出来,他就能摆脱这几十年的封印,重获自由!
只可惜,天不遂“鬼”愿。突如其来的大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人身上生疼。围在坑洞边的村民们惊呼一声,纷纷扔下手里的工具,西散奔逃着去躲雨。转眼间,热闹的挖掘现场就变得空荡荡的,只留下温神父一具干尸,孤零零被吊着,别提多狼狈了。
不远处,文才和秋生也急急忙忙地往那顶简易帐篷里钻,嘴里还嚷嚷着:“我的妈呀,这雨也太大了!”可钻进帐篷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哪有李青峰和小霜的身影?两人顿时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好!师兄和小霜姐呢?”文才紧张地问道。
秋生也慌了神:“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儿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转身冲出帐篷。大雨中,只见李青峰、小霜和九叔三人,各撑着一把伞,正静静地站在坑洞边,目光凝重地盯着那具己经被雨水打湿的干尸。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他们脚下形成了一圈小小的湿痕。
“师父,这应该就是那个温神父了。”李青峰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和我在下游村子找到的那具干尸情况基本一致,都是干瘪发黑,嘴里有獠牙,只是他的胸口多了个东西。
九叔顺着李青峰的目光看去,落在了温神父胸口那枚银十字架上。虽然他不懂西方的法器,但也能感觉到,这枚十字架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能量,与干尸身上的阴冷气息相互压制,显然不是凡物。“这十字架看样子是件法器,应该就是当年祈神父用来封印他的东西。”
“等雨停了,立马安排人去准备柴火。”九叔皱着眉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想起李青峰之前烧掉的那具女干尸,显然比眼前这具要弱得多,而且那具女干尸在火中还能起身挣扎。眼前这具温神父的干尸,到现在还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还没恢复力量,还是在积蓄力量。要是等他真的动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干爹,我记得当时烧那具女干尸的时候,她在火里还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不动的。”小霜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有些担忧地说道。那具女干尸都如此难缠,这具被特意用十字架封印的温神父,恐怕更不好对付。
“哎但愿别出什么大麻烦来!”九叔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干尸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一旁的李青峰,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他突然想起了胖修女说过的话,抬头对九叔说:“师父,你还记得那位胖修女说的吗?当年有两位神父来到这里,祈神父最后死在了静修室,而这个温神父,是去了酒泉镇回来后才变得异常的。”
九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酒泉镇?”
李青峰点点头:“没错!温神父是在酒泉镇发生的转变,那么他在酒泉镇到底遇见了什么?是遇到了其他的吸血鬼,还是接触到了什么能让他变成这样的东西?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酒泉镇那边,说不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雨还在下,温神父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干尸。可李青峰和九叔都知道,这平静的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机。解决了温神父只是第一步,酒泉镇那个未知的秘密,才是真正需要他们去面对的挑战。
而被雨水浸泡着的温神父,心里却在疯狂地咒骂。这该死的雨!这该死的人!为什么就没人注意到他胸口的十字架?那上面的红宝石可是价值不菲啊!再这样下去,等雨停了,阳光重新出来,身上没了泥土遮掩,他又要遭到一波重创!
温神父就这样苦逼地等啊等,雨水渐渐停歇,阳光重新穿透云层,洒在他身上,让他本就虚弱的躯体更加难受。胸口的银十字架在阳光下灼烧感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彻底消散时,几个村民扛着简易的担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了起来。温神父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他们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是要拔掉十字架吗?
可惜,现实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他被抬到了村子附近一间屋子里,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紧接着,文才和秋生的脑袋凑了过来,两人趴在地上,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胸口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银十字架,差点没流出口水。
“哇!红宝石哎!这么大一颗,肯定很值钱!”文才夸张地叫道,伸手就想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