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好心主动说弄早饭给我吃呢!”西目瞅见一休带着人进门,眼皮一挑,语气里满是警惕。他瞥了眼一休身后的箐箐,顿时明白了——好你个臭和尚,居然带个女娃娃来,是想拿白菜把我家这头“猪”勾走啊!
两人径首坐到桌前。西目“砰”地放下茶杯,刚倒满的茶水溅出半杯;一休也不含糊,端起自己的茶杯就往嘴边送。
“啪!”西目伸手按住一休的手腕,眼神较劲。
一休挑眉,手腕微微用力。两人较上了劲,胳膊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桌子腿被压得“咯吱”作响。
另一边,佳乐领着箐箐进了厨房,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晕:“箐箐,这位就是我师伯的徒弟,我的师兄李青峰,他可厉害了!”
他打小就缺同龄玩伴,青峰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会儿在喜欢的女生面前,急着把师兄的“厉害”往外搬。
李青峰眉眼清秀,看着确实让人有好感。他冲箐箐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声:“你好。”——佳乐追姑娘,他帮不上忙,至少别添乱。
“佳乐!基本也都差不多了,我们端出去吧!”青峰指了指灶台上的盘子,里面是刚炒好的菜。
三人各端着一个盘子往外走,刚到客厅窗边,就看见屋里的景象:一休和西目推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进我退地在房间里转圈,那张竹桌子竟被两人抬得离地半尺,茶杯在桌上晃悠,眼看就要摔下来。
“唉又要换张桌子。”佳乐苦着脸,熟门熟路地招呼,“师兄,箐箐跟我来!”
“师叔的生活…还挺有趣的。
“有趣?”佳乐叹了口气,“师兄你可不知道,这两人斗起来有多夸张!上次为了一只野鸡,把后院的篱笆都拆了!”
李青峰看着佳乐愁眉苦脸的样子,差点笑出声。箐箐听得新奇,脚步都快了些。
等三人搬着新桌子回来,屋里那张竹桌早己西分五裂,竹片散落一地。西目和一休还维持着双掌相抵的姿势,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对方,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佛道二人在比拼内力。
“师父!早饭好了!”佳乐把新桌子一放。
西目和一休同时“哼”了一声,各自收回手,装作没事人似的整理衣服,只是眼底的较劲还没散去。
箐箐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自家师父和西目道长那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青峰默默摆上碗筷,心里暗道:这俩活宝,果然名不虚传。
才喝了一口粥,筷子还没放下,就见西目和一休又较上了劲。一休的筷子刚伸向盘子里的青菜,西目的筷子“啪”地横过来,死死夹住他的手腕,两人眼神在空中撞出火星子。
“师兄,箐箐,咱们去一边吃吧!”佳乐扒拉着碗里的粥,头也不抬地劝。
“这多没礼貌啊。”箐箐还端着碗,看着桌上斗得正欢的两人,有点坐立难安——她哪见过出家人和道士这么吃饭的。
李青峰默默往碗里扒了点菜,心里早有预料:这桌菜怕是保不住了,他可不想待会儿被飞过来的筷子或盘子误伤。
“好吧!你自己保重!”佳乐夹了块红彤彤的豆腐乳塞进碗里,冲青峰使了个眼色。
佳乐走前凑到一休耳边小声说:“大师,您让着他点”
话音未落,屋里就传来“咔哒”一声。
西目还在死死夹着一休的筷子,一休手腕一转,抓住装豆腐乳的盘子往后一拉,西目的筷子“噗”地捅穿了竹桌,留下个窟窿。
“师叔这力道也太大了吧”青峰咋舌,捧着碗缩了缩脖子。
“但愿待会儿别又把桌子弄坏了,”佳乐苦着脸喝了口粥,“不然我还得去后山砍竹子重做一张,上回做的那张还没干透呢。”
青峰正想接话,屋里突然“啪啪”两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