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挤出来一句:“你太慢了。”
凌衔星不服气,一时间内力都用上了,誓要给郁江倾证明一下他的体力到底有多好。
郁江倾咽下喉间的闷哼,面上还装得不满足,对不停努力的凌衔星表示否认。
他抬起双手掐上凌衔星的腰,还一点点向下,最后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地方当扶手,抓着柔软的扶手,留下不少手印。
凌衔星就更加不服气了,更加努力展示起自己。
但是他证明自己的运动姿势实在是太累了,跟郁江倾根本不是一个辛苦程度的。
于是最后,他想要打败郁江倾的宏图壮志失败了。
郁江倾还没有投降,他就先当着郁江倾的面丢脸投了降。
一阵天旋地转,后背贴上了硬邦邦的横椅。
从这个角度能够看见明亮的月亮,夜风吹过露在外面的皮肤,原本上了头的凌衔星突然就意识到这是哪里。
羞耻涌上心头,他想要逃,但是被郁江倾牢牢按住了腰。
“换个。。。。。我们换个地方。。。。。。”
郁江倾充耳不闻,反而俯下身咬着他耳朵低声:“消食当然要在外面。”
这一消食就消到了零点过去。
凌衔星眼眶湿漉漉。
都是坏人。
说好的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到半小时呢。
不到的只有他。
郁江倾真的太过分了,每次他想要努力多坚持一会儿,就会故意来挠他痒痒吹他耳朵。
他本来就怕痒,更不要说是这种时候,每次都是当场投降。
等他颤巍巍攀住亭子横椅的椅背,探出脑袋,就发现大郁静静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想要挡住自己,却被小郁抓住手。
原本他证明自己的时候只是扒拉了必要的地方。
可是现在已经不知不觉间被郁江倾扒拉干净了。
只剩下被扯散马尾的长发散落在周身,墨黑的发丝半遮半掩雪白一片。
郁江倾的目光落在凌衔星身上,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感受到长发的魅力。
而凌衔星也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深刻领悟食髓知味这个词的意思。
又或者,其实他压根就没有想逃,任由郁江倾拉着他一次次坐过山车,一次次攀上云霄,一次次坠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