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炫目金色。
发生了什么来着,我不是来这里防止噩梦成真吗,我为什么会盯着窗玻璃看?
我失忆了吗?
凌衔星恍然,喔,他被郁江倾压在窗边叼着后颈肉咬了。
呼吸间还有对方身上好闻的冷冽气息,跟自己身上的柠檬糖味道截然不同。
好凶。。。。。。
许久,施加在他身上的各种力道缓缓松开。
凌衔星捂着脖子转过身,抿了抿唇,“你。”
郁江倾以为对方要质问他,但凌衔星说:“你已经说过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就算你咬我,也不能反悔。”
第二句话是:“我要你当我的好朋友,再跟我一起住。”
原本只有前一个要求的,但凌衔星觉得自己都被咬了,高低得讨点“医药费”来。
郁江倾的眸色晦暗,声音也沙哑,“就这样?”
顿时,凌衔星觉得自己要少了。
但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而且他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想要郁江倾做的。
“就这样,你必须做到,不然我就——”
郁江倾揶揄:“就什么,咬回来?”
原本的确是打算这么说的凌衔星一噎,当即改口:“我就满地打滚!”
“。。。。。。”
郁江倾去洗脸了,他的脸上还沾了些干涸的血迹。
凌衔星叫了人来处理地上两个人形垃圾,只要人没死,郁江倾就不可能沾上任何罪责。
打完几通电话,凌衔星这才有空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不是不想问郁江倾为什么要咬他,但他当时看着郁江倾的样子,莫名的问不出口。
甚至他这么忙忙碌碌也是为了让自己发烫的脑瓜冷静一下。
郁江倾他不是洁癖嘛。。。。。。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回想起此前大郁跟小郁的两次失态,与其说是洁癖发作,凌衔星倒觉得更像是。。。。。。对他的靠近应激?
抿了抿唇,指尖小心翼翼摸上后颈。
那个牙印还在,有些红肿。
明明只是自己的体温,凌衔星却像是被烫了一下。
回想起转过身时看到的郁江倾的眼神,凌衔星莫名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