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个时候,一声冷哼响起。
身穿精甲的戚金出列,他看着徐国泰嗤笑道:“你是为大明立过功,难道大明没有赏你的功劳?你从区区的义乌矿工,变成神机营的参将,若无大明,你能坐得了这个位置?
大明给你的待遇,难道还不够吗?不过是你猪油蒙了心,彻底堕落腐化了,整日想要花天酒地,掘我大明朝的根,你有何脸面,敢言当今圣上不是明君?”
戚金眼中杀意四起。
敢说皇帝不是明君?
你这厮,哪怕是戚家军旧部,哪怕我们曾经是同僚,也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没有陛下,蓟镇死去的戚家军,还背负着骂名。
徐国泰
你忘本了!
“国公爷,这戚家军的败类,还请让老朽杀之,清理门户!”
朱纯臣闻言,有些担忧的说道:“老将军,万一出了事情,我等可担待不起,还是命人将其擒拿或是打杀了算。”
戚金如今深受圣眷,他可不敢让他发生什么意外。
“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戚金看向魏忠贤,说道:“这厮髀肉复生,整日沉迷酒色,已无多少当年英勇,若此人我都拿不下,如何替陛下杀建奴?”
“戚老将军,莫要逞能。”
魏忠贤还是不同意。
“老朽死在此处,与二位无关,这是我戚家军本家的事情,还请二位成全。”
魏忠贤与朱纯臣两人对视一眼,知晓恐怕拒绝不了这个固执的老人,最后只得是点头。
“戚老将军一切小心。”
“多谢二位。”
戚金拱手行礼之后,接过亲兵递来的长枪,满脸杀气的朝着徐国泰走去。
“国泰,拿出你的本事罢!”
徐国泰表情复杂,他看着戚金失望的表情,心中痛苦万分。
若戚家军当年还能得势,他又何必投靠勋贵呢?
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紧握长剑横胸,冷声道:“戚百户,小心了!”
“是你小心才对!”
戚金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寒芒如星,直指徐国泰咽喉。
“喝!”
徐国泰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破暮色,两人身形交错,脚下尘土飞扬。
“铛!”
徐国泰旋身劈斩,剑锋裹挟风声,戚金侧步避过,枪杆顺势横扫,逼得徐国泰跟跄后退。
后者咬牙稳住身形,剑势陡然一变,竟使出了戚家军独有的短兵技法,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刺戚金肋下。
“还算没忘记戚家军的看家本事!”
戚金目光一凛,枪尾猛砸地面,借力腾空跃起,枪尖自上而下划出一道银弧,徐国泰举剑硬接,却被巨力震得虎口迸裂,长剑几欲脱手。
未及喘息,戚金枪势再变,一招“青龙探爪”直取心窝,徐国泰仓皇后仰,枪尖擦过胸甲,溅起一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