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十分难得的害羞起来,双脸都涨红了。“解决……解决……”
她实在听不懂:“什么?”
谢无奕的防线彻底摧垮,整个人抖如筛糠,声音带着一点泣音:“你是不是故意的?”
泪水涟涟,勾她一魂,竟不觉往前迈了一步。
“放手,我要自wei。”
空气凝滞,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她的思绪绕过整整一圈,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在这里解决,我不介意。”
他摇摇头:“会弄脏的……”
“那不脏,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无比认真,因为这是她一直想要告诉他的。“无论对Alpha还是Omega来说,都不必对正常的生理反应而羞愧,这是基因所致,也是人类身为动物的本能。”
多少年了,他都在为发热期的反应而羞愤愤慨,可今天,可现在,有个人告诉他不必如此。她不介意,她能理解,甚至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提供庇护所。
谢无奕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如此珍重。
“我不会打扰你,你只要正常解决生理需求就好。床头柜有干净的备用床单,如果你需要抑制剂,我可以现在叫个跑腿。”
他摇摇头。
见他快要站不稳,陆钦游扶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回床上。谢无奕缓了一回,借着她的力道躺下,缩在被子里不说话。
“我有一套没拆封的oversize,一会给你放到门口。”她特意补充,“送完衣服之后,我不会再踏入这片区域一步,不必担心。”
这一次门是锁死的,被她自己。
陆钦游将黑色背心和牛仔裤放在门口的落地架,还贴心地准备了一条浴巾,做完一切后,她没有离开,反倒背靠门板,疲惫地闭上双眼。
她已经忍了两个小时二十八分零五秒,零六秒……
衣物摩挲的细碎声、淫靡的水sheng还有微不可察的叹息,捅破一扇“窗户纸”,悉数灌入她的耳朵。
“真是的。”
装什么滥好人,她就是想艹他。
她缩起肩膀,两掌并拢鼻尖,贪恋地回味着他的玫瑰花香。
可是正人君子的人设已经立下,就算是装也得装完。
她迈开步子,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差点踩空。猛然提起的心跳在胸腔狂震,失重般的快感让她误以为自己跌入地下。
隔着一道门,玫瑰花香仍在空中战栗,似在挽留她。
陆钦游无比确信:他需要她,或许是分化之前早早溢出的信息素,或许是那个未来的Alpha。
她清楚地知道,那个日子不远了。
——他彻底坠入她怀中的那一天。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场奇怪的梦,关于他。
谢无奕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她走入他的房间,吻过他的唇角。他的唇又湿又软,轻轻一咬就会变得无比红润,微微张开,似乎下一秒就会蹦出数落人的话来。
他们相拥,不是以人的形态,而是两条交尾的蛇,鳞片相贴,紧紧缠绕,在对方的身上弯弯曲曲地游动,直到一方先把一方击溃,痉挛地索取一个致命的吻。
“你是我的。”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然后,她xx了他。
第60章
陆钦游猛然睁开眼,透过窗户的日光和鸟鸣告诉她,已是清晨。
她伸开手掌,患得患失地握了握。掐住谢无奕的腰身的肉感那么真实,她甚至怀疑自己昨夜真的偷偷潜入他的房间。
也不知道他好点没有,她跌回床榻,身体被床垫弹了三弹。这是谢无奕给她选的款,记忆棉,护腰护颈椎,适合还在长身体的小孩。整个房子的各种家具炊具也都是他一手置办,譬如学习桌,譬如照顾怕黑小孩的智能生物灯。
谢长官对她真的太好了,她很难想象如果他以后有了女儿,会把女宝宠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