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的伤已经痊愈,看不到任何伤痕,也算是谢无奕身上为数不多没留疤的皮肤。
这算是为她特意保护的皮肤吗?她自嘲般笑笑。
感受到他一瞬间的颤抖,她低下头去,恶劣地轻啄一下。
“在想什么?”她问。
如果她真的是Alpha,就会把所有信息素一股脑地灌入他的身体,让他久久不得消化。可她只是一个未分化的小孩,唯一的武器只是牙齿。
而谢无奕呢,大抵是想着让她冷静下来,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轻笑一声:“兔子咬人还挺疼。”
兔子咬人?她坏心眼地舔舐他的皮肤,将犬齿深深送进他的腺体。
“呃——等等……”难以压抑的痒意从后腰一路向上,他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双手捂住嘴巴,不肯发出一丝气音。
陆钦游将他的一切反应纳入眼中,唇边扬起一个并不单纯的笑:“队长,你怎么了?”
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舌尖在那块皮肤来回打圈,直到谢无奕再也经受不住地轻喘出声,才满意地咬住那块皮肤。
“等、等等,小尾巴……”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仿佛要抵抗什么。陆钦游任他慌乱,却从不肯放手。他的防线彻底溃散,无意识挺起腰肢,刚好落入罪魁祸首的怀中。
计划得逞,她紧搂住他的腰身,加深这个并不算吻的吻。
第50章
陆钦游是个秉性顽劣的小孩,谢无奕想。
仗着自己纵容她,就越发肆无忌惮地玩弄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皮肤,一开始是咬,后来变成嚼,以为他的腺体是口香糖?
“好了,闹够没有?他们还在等着呢。”
腺体被牙齿来回轻碾的滋味不太好受,他耳根痒痒,想缩脖子,却被陆钦游扼住肩膀。她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又提其他人。你的心总是那么宽广,住得下那么多人。我可不一样,”她看着自己留在他后颈的牙印,安抚般亲了亲他的后颈,“我的心只有一个人。”
“什、什么?”他觉察出她的不对劲,陆钦游不像是被致幻源蛊惑心智,而是清醒的!他顿时慌了神,试图唤醒她的神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她轻轻笑着,猛地撑起他的膝弯向墙面压去!
谢无奕那得天独厚的柔韧度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连同膝面严丝合缝地抵住墙面。他的双手被强行打开的双腿挡住,等同于丧失了全部的反抗能力。
他看向似笑非笑的陆钦游,奋力挣扎:“陆钦游!你疯了吗?!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谢长官啊。”
她的语气温柔,如果忽略她的动作,当真像只人畜无害的兔子。
谢无奕看着她手指缓缓游走至他的脚踝,狠狠钳住他的踝骨,仿佛要用目光把他钉穿一般盯住他,眸光那样深。
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被她给骗了。
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她不容反抗地再度咬住他的腺体,这一次,是下定决心要标记他的力度。
谢无奕的身体彻底瘫软,无力地靠在她怀里,而嘴上不肯饶人:“陆钦游,不要以为我纵容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放开我!放开!!!”
陆钦游无动于衷,那从容淡定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他,她只是在欣赏猎物惊恐的表情罢了。
“陆钦游!我跟你说过……”
那张好看的唇开开合合,而他在说什么,她已经无心去听了。
她只知道那双恒洋之心般的眼睛在望向自己,或嗔怒,或暴戾,又或是不忍伤害她发出最后的警告。
——多么无用的警告啊,她想。
从前她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会用这种眼神看向她,结果呢?只是她撒个娇示弱,他就会心软地放她一马,心情好时或许还会送她一个浅浅的拥抱。
她舔了舔唇,目光自上而下,从他的脚踝畅通无阻地落到他的腿间。
真是奇怪,形似利刃之人,怎会生出玉蛇一般的腿?
嘴巴那么凶,得理也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