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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本不算繁华的常州变得热闹非凡。
吆喝声和购物人流络绎不绝,让人忍不住感叹这是太平盛世。
陈凌背着双手,跟在江玉燕身后穿过街道,走进一条小巷。
绕了几圈后,江玉燕忽然推开一座破旧的院子。
令人意外的是,虽然已近一年未归,这里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还飘着炊烟。
江玉燕忽然想到什么,急奔向一间房,推开门的瞬间,她僵在原地,眼眶似有泪水涌动。
江别鹤死得早,江玉燕的母亲没让她出嫁,而母亲的离世也与江别鹤之死紧密相连。
于是,江玉燕被拐出家门,母亲的牌位本该随身携带,却留于家中。
然而现在,牌位不见了!
“谁啊?一大早就扰人清梦,还不快滚……是你?你不是早就死了吗?哪来的妖邪!”屋内传来怒斥,一位胖妇人走出,见到江玉燕,眼中闪过慌乱,但仍不屑地辱骂。
陈凌在一旁未动,江玉燕已非昔日柔弱女子,她乃半步大宗师,在江湖中属佼佼者。
普通妇人怎入她眼?
陈凌深知,未黑化的江玉燕极为善良。
原剧情里,即便后母毁其牌位,她仅感伤难过,未曾黑化,反求后母接纳。
她的转变源于花无缺的伤害。
若江玉燕选择隐忍或原谅,陈凌不会干预,但他会事后让这户人家付出代价。
无论江玉燕成长与否,他均无所偏颇。
江玉燕无视妇人言语,直视牌位所在之处。
妇人觉被冷落,愤然上前欲拉扯,怒骂道:“你这浪荡女子,此乃我家,何故在此?速速离开!”
“我娘亲的牌位呢?”
江玉燕语气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不安。
妇人未察觉异样,冷声说道:"废话,此地现已是我家,怎能留死人之物?烧了便是!"
"你……"江玉燕猛然转身,浑身气势骤然释放,她平日里极少出手,即便出手也多为切磋,尚未能完全掌控刀剑之气。
瞬息之间,妇人毫无反应机会,便被刀光剑影化为齑粉。
目睹此景,江玉燕怔住,目光不由自主投向陈凌,内心慌乱显露无疑。
陈凌叹息一声,迈步朝她走去。
恰在此时,屋内之人似有所觉,三人持械冲出。
江玉燕慌忙奔至陈凌身旁,低声说:"公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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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奴犯错了!"
江玉燕眼中满是恐惧、自责与悔意。
她并非未曾杀人,之前随陈凌除匪,也清理了不少罪孽深重的江湖败类。
然而,这些人恶迹昭彰,且本性恶劣。
眼前妇人不同,她是看着江玉燕长大的邻居。
虽日常脾气暴躁,却承载着江玉燕对过往的记忆。
如今,这位妇人竟死于她手,连全尸都未能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