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心中疑惑:被利用后的厉工为何不为自己辩解?
察觉到陈凌的神情,厉工冷笑一声:“你在想为什么我不揭穿这谣言?”
他没有等待回答,接着说道:“没什么特别原因,令东来留下的所有武学心得,若我能参透,未必不能踏出天人一步。
虽然希望渺茫,但总归是一条路,所以我决定试试。”
从他复杂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令东来的武学心得已有相当理解,但修为提升有限,最重要的是,他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陈凌沉默不语。
这是厉工与令东来之间的私事,外人无权干涉。
况且,他的来意基本已经完成。
若非顾虑厉工可能暴起,他几乎就要告辞。
即便陈凌再自负,面对这位成名近百年的顶级大宗师圆满,他也毫无胜算。
近来他结怨颇多,能避则避。
于是略作沉吟,他问:“前辈为何愿意见我?”
厉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扬:“你够年轻,修为够高。
依我看,你不过二十一二,却已近大宗师后期。
这份潜力,连令东来当年都望尘莫及。
所以,我想为自己另寻出路。”
陈凌脸色骤变:“前辈能否直言?”
“别紧张。”厉工随手抛出一本泛黄古籍,“这是令东来的修炼心得与武学,你拿去参详。”
突如其来之举让陈凌愣住。
他低头看那仍留武道余韵的书卷,再抬头看向厉工。
片刻后,他似有所悟:“前辈是想让我验证……这世上是否真有天人?”
正是如此。
原剧情中,厉工和传鹰均是在令东来飞升后才取得突破。
在此之前,他们的资质摆在那里,却停滞不前。
对厉工而言,他需要的不是秘籍,而是方向——明确的道路。
不仅是厉工,像李东来、张三丰等人也被困于大宗师圆满,同样在等待方向。
只是张三丰突破不久,还不如厉工这般急迫。
毕竟厉工年近七十,若不突破,至多十年便寿终正寝。
到那时,再惊才绝艳也难逃尘土之命。
陈凌心中一松,随手收起秘籍,向厉工拱手行礼:“多谢前辈厚赐,晚辈告退。”
厉工目光深邃,背负双手:“这本是你凭本事赢得的,若你是寻常人,我连见都不必见,早在你踏入禁地时便已取你性命。”
陈凌沉默不语,虽心存疑虑,却知此言无虚。
厉工能有“血手”之名,绝非仅因实力超群,更因其冷酷无情,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对厉工来说,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甚至比吃饭还容易。”略作思索,陈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前辈,若无他事,晚辈告辞。”
厉工淡然挥袖:“去吧,待你突破天人时,记得通知我。
不过动作得快点,否则我若撑不到那一天,说不定会亲自寻你。”
话毕,一股强烈的杀意再次从厉工身上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