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此次穿越又有何意义?
对他来说,绝世武功与佳人皆不可错过,鱼与熊掌兼得岂是虚言。
陈凌注视着王重阳复杂难明的脸色,嘴角微扬却带几分叹息:“前辈,既然您已知晓林前辈心意,也看清自己的内心,何不向她致歉,将过往之事悉数坦白?我想以林前辈对您的情谊,旧事便可揭过。”
王重阳眉头紧锁,犹豫难决。
他深知全真教是他毕生心血,放弃谈何容易。
仿佛察觉到他的顾虑,陈凌轻声一笑:“前辈,这么多年过去,林前辈早已释然,她期待的不过是一个态度。
去吧,不会有事的。
即便最坏的结果,又能比现状更糟吗?”
此言一出,王重阳眼中骤然焕发光彩。
确实,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他若有所思地瞥了陈凌一眼:“若此事能化解我们之间多年纠葛,我定亲自传授你先天功与全真心法。”
话毕,王重阳毅然迈出步伐。
看他那决绝模样,陈凌不禁莞尔,环顾四周后摇头轻叹。
想到王重阳的脾性,他终究不放心,尾随而去。
两位大宗师的感知无懈可击,陈凌的跟随并未被发现,王重阳甚至略感欣慰。
庆幸的是,王重阳此次行事颇为坦荡,收起平日的骄傲。
待他坦白后,林朝英泪流满面。
即便相隔十余米、有两道墙壁阻隔,陈凌仍听得分明。
然而片刻后,他的表情变得微妙,随即匆匆离开。
林朝英随后的话语尽是怨怼与倾诉,这些年的心理创伤让她借此机会倾泻而出。
最重要的,这本是他们夫妻间的私密对话,外人何必插手?难道真觉得大宗师都那么好说话?要是他真自作主张留着,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人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知王重阳和林朝英在密室里待了一整夜,直到次日清晨,整整十一个时辰。
再次见到两人时,林朝英脸上的冷意已消散,虽眼中仍有遗憾,但整体看来更显柔和。
王重阳却皱眉沉思,口中不停嘀咕:“过去的我真那么不堪吗?”
见林朝英微笑看向自己,他心底一叹,也许吧,自己年轻时确实做过不少错事。
望着陈凌、李莫愁与小龙女,林朝英柔声道:“小凌,这样称呼你可好?”
陈凌愣了一下,随即起身笑道:“前辈随意,名字本就为称呼而设,能得前辈青睐,实感荣幸。”
林朝英摇头:“此番多谢你相助,不然我或许会带着满腔怨恨终老。
虽未能完全圆满,但总算有个交代,你功不可没。”
她略作停顿,又道:“你考虑过学习古墓派武学吗?”
话音未落,王重阳抢先反对:“等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是我的传人,要继承我的先天功。”
林朝英白了他一眼:“谁定规一人只能学一门武功?你教你的,我教我的,有何不可?”
王重阳无言以对。
陈凌却有些意外,原本他对古墓派武学并无太大期待,只因在他认知中,除玉女心经和素心剑法外,其余武学平平无奇。
但听林朝英仅凭自身武学便达大宗师境界,必有独到之处,故并未拒绝。
杨过与小龙女未能将武学威力尽显,仅能归因于个人资质。
他们虽天资卓越,相较林朝英与陈凌,仍显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