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是随我们赴武当,还是留于此处?"
"此时我去不便。
"陈凌未加思索便拒绝,随后望向张翠山和殷素素,"你们二人最好也莫回去了。
江湖闯荡多年,难道看不出这次张真人寿宴引来的众多缘由?"
此言一出,宋远桥等人立刻转向张翠山。
张翠山近年归山,大家只顾团聚,竟未曾细问这十年间发生何事。
失去的同门突归已是万幸,其间定有诸多隐痛,众人不愿触碰。
然而现在看来,似有些秘密不为人知?
张翠山低头沉思:"我们绝不会背叛义兄。
"
陈凌轻笑:"当年张五侠携殷素素及金毛狮王谢逊离中土,十年未归,若说毫无瓜葛,谁能信服?纵使你们保全谢逊地位,对方怎会罢休?单论屠龙刀,你们亦难逃正派围攻。
"
到时候依你们的性格,大概率会选择**吧?难道你们真想在张真人百岁寿宴上痛失爱徒?”
说到这里,他没顾及张翠山和殷素素愈发阴沉的脸色,继续说道:“再说,即便你们牺牲了,还有无忌呢,你们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些人会放过无忌吧?”
轰——
陈凌先前的话虽让张翠山和殷素素心生不甘,但最后一句却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一瞬间,两人踉跄着连退数步。
“五弟,他这话到底何意?”宋远桥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翠山。
张翠山苦笑一声:“当年我们确实因谢逊挟持离开中原,后来机缘巧合下与他结拜,无忌更拜他为义父……”
得知真相的宋远桥几人陷入沉默。
他们虽名为武当七侠,自称正派,却深知其他门派的手段。
如今俞岱岩仍在卧床,若消息传开,后果可想而知。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复杂地看向陈凌:“陈兄弟,你如此笃定我们护不住五弟和五妹?”
陈凌未作正面回答,坐下道:“非不能护,而是张五侠不愿师父担上污名。
若真到那一步,他**可以确定,而殷女侠与张五侠情深意重,殉情也在所难免,对不对,张五侠?”
张翠山默然不语,殷素素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显然陈凌所言无误。
此时,一直安静如透明的张无忌终于爆发:“不,我不想爹娘离开,不要……”
宋远桥拍拍张翠山的肩:“我先去禀告师父,你们在没收到我的消息前,别回山了。”
“大师兄……”
张翠山欲言又止,宋远桥摇头制止,随后带着张松溪等人离开客栈。
陈凌朝张翠山露出笑意,又转向张无忌:"今晚让你爹娘好好聊聊,要不要跟我睡?"
张无忌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不要,我是大孩子,能自己睡。
哼,坏蛋!"
张翠山皱眉训斥:"无忌,不得无礼!"接着温和说道:"如今世道不安稳,陈叔也是担心你安危。
今晚你就跟着陈叔睡,听见没?"
想起之前被抓的经历,张无忌不禁打了个寒颤,忙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