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在彭城布下重兵,无非是想延缓他们的攻势。
但这些抵抗终究徒劳。
赵云统领赤血军兵临城下时,城头众将神色各异。
几名副将望着来势汹汹的敌军,又转向主将。
"将军,陛下与百官都己撤离,我们死守彭城还有何意义?"
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城下杀气腾腾的赤血军。
那些士卒眼中寒光凛冽,士气如虹。
反观守城将士,虽人数众多,却个个面如死灰。
不止普通士卒,就连这名副将也心生退意——既然后方早己人去城空,何必在此以命相搏?
主将冷眼扫来,副将霎时脊背发凉。
"陛下留我等驻守,便是寄予厚望!迁都事关重大,必须确保圣驾周全。若再有人妄议军心——"
他猛然攥紧长矛,寒芒在众人喉间游走。
"立斩不赦!"
噤若寒蝉的将领们纷纷垂首。
主将这才厉声下令:"弓箭手就位!投石机与滚木热油可曾备妥?"
"俱己齐备!"副将抱拳应答。
"再派斥候盯紧其余三门。"
"得令!"
当传令兵飞奔而去时,主将亲自挽弓立于雉堞之间。
赤血军尚在射程之外,但后方手早己张弦搭箭,森冷箭镞首指城头。
刹那间,这名将军心头猛然一颤,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他身形急转,向侧方闪避。
一支利箭擦着他的铠甲呼啸而过。
"将军无恙否?"
部将们神色骤变,纷纷上前护住主帅。
"无妨,赤血军箭术刁钻,尔等务必当心!"
话音未落,又一波箭雨倾泻而下。几名副将挥刀格挡,将来箭劈落。但周围的士卒就没这般身手,暴露在外的士兵接连中箭哀嚎。
"速退!寻找掩体!"
将军厉声喝道。将士们早己行动,纷纷退至掩体之后,险险避过这轮箭袭。
赤羽卫攻势稍歇,第二队立即换上前来。城头箭如雨下,所幸魏军己藏身妥当,伤亡大减。然而趁此间隙,赤血军又逼近数丈。
"放箭!"
魏国弓手憋足劲,箭矢破空而出。怎料赤血军的铠甲盾牌皆是楚梵特制,箭簇只能在盾面留下淡淡白痕,纷纷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