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见状,心知计成。
他缓缓道:“既为并州之主,自当以美人相庆。
李傕点头:“文和所言极是,可惜世间绝色难寻,并州女子,终究平庸。”
贾诩微微一笑:“听闻张济之妾邹氏,姿容绝世。”
李傕闻言,眼中顿现炽热。
面上激动难掩,心思不言自明。
他叹道:“早闻邹氏艳名,可惜张济藏得严实,未曾得见。
文和既如此说,想必传闻非虚。”
贾诩颔首:“我曾有幸一见,确乃倾城之姿,不逊后宫佳丽。
身段曼妙,堪称举世无双。”
字字撩拨,李傕神色愈发躁动。
呼吸渐急,脑中尽是美人倩影。
董卓昔日荒淫,他本就暗自艳羡。
贾诩深谙其性,句句首戳痒处。
眼见李傕欲念炽盛,几难自持。
贾诩垂眸,冷意一闪而逝。
李傕强压心绪,道:“邹氏既为张济妾室,恐怕难以近身。”
言虽如此,垂涎之态却溢于言表。
贾诩轻笑:“我有一计。”
语罢搁下茶盏,闭口不言。
李傕早己按捺不住。
尤其是听完贾诩对邹氏的诸多描述,心中更是躁动难安。
见贾诩说有计策,他顿时屏息凝神,静待下文。
谁知贾诩偏要卖关子,迟迟不开口。
李傕终是耐不住,催促道:“文和,快说是什么法子!若事成,定重重谢你。”
贾诩面容一整,肃然道:“我献计非为私利,只是念及将军既为并州牧,身边岂能无美人相陪?”
李傕见贾诩仍在绕弯,急得抓耳挠腮,几乎要跳起来。
就在他忍不住要再问时,贾诩终于开口:“此事易耳。只需召张济前来,他必不敢抗命。再派心腹暗中除掉他,将罪名推给郭汜余党,一切便水到渠成。届时,将军再去张府见邹氏,自无人敢拦。”
李傕虽手握并州大权,但郭汜旧部中仍有不少死忠之士。先前他虽抢先斩杀郭汜,可那些人始终不信郭汜会弑杀董卓,至今仍打着为郭汜报仇的旗号,暗中阻挠李傕上位。贾诩此计,正与近日呼应——张济本是李傕麾下,若他遇害,旁人只会疑心郭汜党羽所为,断不会怀疑到李傕头上。
李傕闻言大喜:“文和真知我心!”当即拍案定策,再不愿多等一刻。
“来人!”他高声唤道,“速请张都尉过府,就说有要事相商。”
“喏!”侍卫领命而去。
此番召见张济,李傕全然按贾诩之计行事,意在取其性命。故张济入府后,李傕并未露面,反命心腹将其拦下。
“张都尉,请随我来。”侍卫低声道。
张济毫无防备,点头跟随,随口问道:“夜深时分,主公召见,不知有何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