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董卓桀桀怪笑,浑身散发着森然的杀意。
“汉室宗庙陵寝,皆在邙山,仓促迁移,恐惊动列祖列宗”
杨彪抬头,苍老的脖颈,青筋暴起,据理力争。
“聒噪!”
刀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董卓是如何拔刀的。
只觉一道寒芒掠过,杨彪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鲜血,喷溅在最近的盘龙柱上!
“还有谁,要拿汉室的列祖列宗来说事?”
董卓提刀,并未归鞘。
一双凶目,环视群臣。
一时之间,崇德殿里,落针可闻。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滴落。
只身一人,以一刀之威,震慑大汉上百世家噤若寒蝉!
董卓对此刻的局面,甚是满意。
贱骨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
直娘贼!
还真当咱家刀,砍不得脑袋么?
是夜,袁府书房。
袁隗,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
“他怎么敢的”
这位四世三公的袁氏族长,手指发颤。
崇德殿上的那一刀,直到现在,还让他心惊肉跳。
“杨彪,可是弘农杨氏的家主!董卓匹夫”
正失声痛骂的袁隗,突然噤声。
窗外,传来西凉骑兵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那是董卓的巡城铁骑。
今夜,格外密集。
“太傅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