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灯火通明,将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诸侯们则分坐两旁,皆是一身戎装,神情严肃。
帐外,袁绍亲卫手持长枪,整齐肃立,如同一尊尊雕塑。
“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那便勉为其难了。”
袁绍话音未落,顿时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本初兄,切莫要自谦了,吾等皆是以盟主马首是瞻!”
豫州刺史孔伷,自诩是袁绍莫逆之交,说的话么,自然是向着自己的至交好友。
“公绪说得正是!”
东郡太守乔瑁,亦是与袁绍交好,大声道:“正所谓,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盟主只管下令便是!”
“正是!”
“正是!”
……
有了孔伷与乔瑁开腔,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等素与交好的诸侯,纷纷出言赞同。
而广陵太守张超,徐州刺史陶谦,上党太守张杨几人,在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亦是随即跟上。
“今日既立盟主,自当各听调遣,同扶国家!”
一时间,大帐内辞气慷慨,士气倒是颇为的高涨。
“好!”
袁绍见军心可用,便趁热打铁,直接道:“那便由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另须一人为先锋,攻打虎牢关,不知哪位愿往?”
“吾家胞弟鲍忠,素有勇武,可为先锋!”
众诸侯内有济北相鲍信,一心想夺头功,便抢先发声。
“很好!”
袁绍侧眼一瞧,淡淡一笑,颔首道:“那……便有劳了。”
“谢盟主!”
鲍信得了袁绍首肯,连忙拱手出帐。
可急于出帐的他,却没有发现,身后的袁绍,望向他背影的眼神里,并没有一丝期许。
有的,只不过是冷漠,与嘲弄。
……
半炷香后,号角声撕裂长空。
鲍忠率三千精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至虎牢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