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见到如此场面,原先对刘子惠的那点不满,霎时间,全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要的,是群策群力,而不是独断专行!
因为不管怎么做,怎么选,都有风险。
万一,押错了注码……
毕竟,法不责众嘛……
“子惠大才,果然有见地!”
不要钱的高帽子,韩馥才不会吝啬。
只要能替他分忧,别说是夸上几句,哪怕是唾面自干这种事,他亦是不介意的。
“那子惠以为,咱们冀州,该如何自处呢?”
待厅中的喧哗声稍小,韩馥便问出了憋在胸中许久的话。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么,听听就好了,归根结底,韩馥还是要一个,能落到实处的办法。
“坐壁上观,暗结强援!”
急急赶回的刘子惠,显然是早有腹稿,不慌不忙的,缓缓吐出了八个字。
“坐壁上观,暗结强援?”
韩馥闻言,面急大喜,急急道:“子惠快快道来!”
“是,主公!”
刘子惠应了一声,侃侃而谈道:“先说这坐壁上观。依在下之见,袁、董之争,旷日持久,我等不妨先静观其变。待局势明朗后,再见机行事。反正咱们冀州,粮草充足,耗得起……”
“好!好一个,作壁上观!”
“子惠先生,言之有理!”
“对,就这么办!”
……
刘子惠的坐壁上观之言一出,顿时又引得冀州属臣,纷纷发出了一片赞同之声。
选董卓,还是选袁绍,不是很难选么?
那就,先不选!
待哪一方,占得了上风,到时再选!
作璧上观,这种墙头草式的策略,显然是极对在坐的这帮子,冀州属臣的胃口。
只不过,在一片赞叹声中,冀州牧韩馥,却是若有所思。
作壁上观这种事,属臣能做,他这个冀州牧,却是万万做不得!
袁、董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若现在,韩馥不做出明确的选择,那便是同时得罪了两边!
到时候,不论是哪边得了势,韩馥都没好果子吃!
冀州的属臣们,可以当墙头草。
韩馥,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