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我痛饮上三大杯!”
郭嘉撑起半个身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笑眯眯的,招了招手,向嗜酒如命的张飞,发起了邀请。
“……”
张飞抽了抽鼻子,嗅着那战车上传出的浓烈酒香,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
“军师,莫要戏弄俺了!”
张飞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瓮声瓮气的嘟囔道:“战时不饮酒,俺可亲口答应过大哥的!”
“嘁!如今算什么战时!”
摇摇晃晃的郭嘉,看似醉态可掬,一双先天两仪眼,却是清澈见底。
“本军师说了,十日之内,定无战事!”
“果真?”
张飞一听,却是半信半疑。
要知道,袁绍召集了十八路诸侯,加一起,足足得有好几十万人马!
而虎牢关里,数千西凉铁骑,加上原本的西园八校,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十万上下。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按常理来说,手握五倍兵力优势的袁绍,会盟一结束,便应该要大军压境才是!
“翼德将军若不信,不如……”
郭嘉见张飞对自己说的话,勿兀一脸狐疑,眼珠滴溜溜一转,不由起了折服之心。
哼!
连本军师的话,都敢质疑,该罚!
“不如怎地?”
张飞由于没参加对鲜卑人的一系列战役,自然对年纪相仿,却已做上整个并州的军师祭酒,郭嘉的神机妙算知之甚少。
另外,自诩同为吕布义弟,张飞对整日纵情酒色的郭嘉,却能一跃成为并州军事实上的二号人物,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吃味的。
这小白脸,连俺的丈八蛇矛都提不起,凭什么对张三爷指手画脚!
只见郭嘉轻声一笑,便故作随意道:“不如……赌上个东道!”
“赌就赌!”
张飞一瞪铜铃大的豹眼,大喝道:“怕你怎地!”
“翼德……”
关羽刚想劝说,却被上了头的张飞顶了回来。
“二哥莫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