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萧明远挠头疑惑,他又干啥了?没听到啥消息啊!
路过报摊,让黄包车停一下,买了份报纸。
看到里边的内容,萧明远不得不佩服光头内战内行,操作是真骚,将鬼子的暴行责任全部推给汪,自己摘得那叫一个干净。
临近下班,街上又有游行,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到地方。萧明远付了车钱,走到乔世荣家,见门口并没有停着车,知道还没回来。
萧明远就站在边上,边看报纸边等。
乔世荣开车回家时,就见萧明远站在家门口,一脚刹车停在边上,下车骂道:“我说你小子调走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啊。”
萧明远笑着说:“当时走得急,这不是来道别了嘛。快点开门吧,我饿了。”
乔世荣笑骂道:“饿死你最好,不声不响走了。我打电话找你才知道,问你调去哪里了,居然说是秘密。靠!”边埋怨着边开门进屋。
“婉瑜不在,去汉口了。你先坐着,我打电话叫吃的,很快就好。”
萧明远坐到沙发上,自顾自泡了杯茶,说:“那今天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得自己下厨啊?”
乔世荣给酒楼打完电话,骂道:“屁的下厨,我那手艺做完能吃嘛?你小子别岔开话题,怎么突然就调走了?调哪里去了?”
萧明远放下茶杯说:“派去羊城了。早晚都得走啊,以我的惹事能力,不走那就麻烦了。”
乔世荣也给自己倒了杯水,说:“那你倒是跟我说啊,那边现在可是闹得厉害,要脱离金陵,独立抗日呢。”
萧明远笑了笑:“那不是更好,山高皇帝远的。这是我电台的联系方式,另外能约下你岳父吗?有些事想和他聊下。”
乔世荣踢了萧明远一脚,骂道:“你这是来和我道别的嘛?我是顺带的吧!”
萧明远笑道:“世荣你这就冤枉了啊,主要是你,你岳父是顺带的。能和他谈,也能和别人谈,真的。”
乔世荣看了下时间,说:“我相信你都有鬼了,等着我去电话”
酒楼饭菜到了之后,两人在餐桌上吃东西,席间乔世荣不停给萧明远白眼,表示很嫌弃和生气。
还没吃完,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人身穿将官军服走进来,嘴里埋怨着:“我说世荣啊,你这车怎么停的。
萧明远站起敬礼:“陆将军好。”
中年人愣了下,说道:“有客人啊,坐坐。什么将军啊,我都快成他俩老妈子了。嗯,年轻人长得真不错,在家里随意些。”
说完眼神疑惑地看向乔世荣。
乔世荣介绍道:“萧明远,是我军校的同学、朋友!在特务处工作,现在被调到羊城了。”
陆福廷点头道:“哦,听说过你,在汤山抓人的动静不小,听说还搜查了炸药,是个能干事的。来坐着说。”
萧明远坐到沙发上,谦虚道:“陆将军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