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经理带着人跑来:“长官,他就是老齐,负责开车拉货的。
萧明远盯着面前被吓到六神无主的司机,问道:“廖雅权搭你的车到城里,她下车最多的地方在哪?”
“长…长官,她每次都是刚进城就下车了。哦!不过我有一次开车路过太平路的时候,无意中见她进了一家绸缎铺子,具体名字记不清了,但我能认出来。”
萧明远点头:“行!你叫老齐是吧?你开着你的车跟着我们,到时候带你去辨认。”
“何念之,将东西和人押到车上,收队回处里!”“是组长!”
萧明远走到警卫室门口,对着里边警卫说道:“通知你们上边,这里边的服务人员暂时不能离开。具体情况去问特务处。
还有,你们长官被捕了,让他们再派一个吧。”
“是长官!”萧明远见他们无动于衷的样,撇嘴心说:看来这位对下边人不咋地啊,就这样带兵的,早晚都是个死。
开车返回特务处后,萧明远吩咐道:“你们几个将人和东西押到审讯室。
念之,你带人跟着那个叫老齐的,把那家绸缎铺子的人抓了,搜查一下铺子和人。
如果没问题就先放了,顺便带些好吃的回来。行动谨慎些。”
“明白组长!”萧明远点头:“嗯,去吧。钱回头找浩子报销。”
安排完转身走进刑讯室,让人将廖雅权——呃,应该是南造云子——押到电刑椅子上。
盯着这个女间谍,萧明远有些头疼,这可是块硬骨头。
对着身边队员吩咐道:“将她嘴上的东西拿掉吧。趁着她还有人模样,给他拍几张照片。”“是,组长。”
南造云子从被抓知道自己暴露了,就没再说话,始终低着头。
萧明远也没着急审,坐着查看搜出的东西。
见所有图纸信息都很碎片化,皱眉想了下:庐山军事会议要到今年的8月份才开,现在的这些东西应该还只是讨论中的东西。
黄俊己经被自己提前干掉了,这是又经营了新的关系网啦?
当时黄俊没法审,主要是他是大汉奸汪的秘书,现在汪的职务和影响力太高了,别说自己了,光头也不敢撕破脸,得要到明年三月后才失势。
看着这些碎片化的图纸,想通过这些找到人不难,只不过自己没这个闲心。
汉奸和日谍太多了,一个个去找那得什么时候?老子首接端掉你沪城总部,啥网都得碎!
丢掉手里的东西,看着南造云子说道:“我记得你父亲也是名间谍是吧?应该还是个挺有名的特工。
其实你对我来说用处不大。黄俊就是被我干掉的。”
南造云子抬头:“你就是萧明远?”
萧明远眼睛微眯,笑道:“呦?知道我?嗯,你现在对我有价值了。
我对谁泄露的我信息感兴趣,其他的我不在意。
你呢算是出身间谍世家,又师从土肥原,应该很了解被捕后这些刑具的残酷。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对女人动刑,因为比较无趣。”见南造云子又低头了,萧明远吩咐道:“给她灌一碗辣椒水!然后低档电刑两分钟,让帝国的残花败柳清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