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稍显激动的赶紧应道:“党参怎么才要八钱,配当归六两?
这也不符合君臣佐使啊!
谁能这么配药,您这药我不能给,除非能见到方子,不见方子不给药!”
接上头了,那身穿狗皮袄子的汉子终于笑了:“老刘,我叫李洪彪,上面叫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有什么路子可以搞到西药,上次一仗我们虽然打赢了,但伤员太多!
有的明明伤的不是很重,只要不感染,就能够活过来!
但就是因为我们缺少消炎药,很多伤员感染发脓发热死了。
这次上面让我进城,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搞到磺胺的。”
刘掌柜当然知道,西药磺胺是很好的消炎药,但这玩意儿他这个药房里根本就没有。
“磺胺这种极好的消炎药,也就是鬼子的临时医院里有,咱们普通老百姓哪来的这个东西!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几瓶酒精,你可以先拿去给伤员用着!”
身穿狗皮袄子的李洪彪却对几瓶酒精不满意,而是对刚才刘掌柜的这句话若有所思:“酒精能杀菌,可消不了炎啊!
现在很多重伤员,只有磺胺才能救得了他们的命。
对了,老刘,你是说鬼子的临时医院有磺胺?”
刘掌柜双眼瞥了眼外面,发现没人来,他才小心的说道:“鬼子医院肯定有磺胺,毕竟上一场大战鬼子也是伤亡惨重。
他们同样也有很多重伤员!
正因如此,城里的鬼子医院一定有磺胺,他们总不能看着那些伤员死了吧!
就算知道药在那里,可咱们在城里势单力薄,也拿不到啊!”
李洪彪嘿嘿一笑:“什么势单力薄,我能进来,其他弟兄们也能进来。
在这城里除了你,各行各业都有咱们的人,让一小部分人混进城还是很容易的。
这样,剩下的你就别管了,别暴露。
我们晚上去摸鬼子医院就行!”
刘掌柜愕然问:“鬼子在城里有一个旅团,如果闹起来,你们怎么跑?”
说实话,在这年月,还真没有人敢摸进鬼子占据的大城市里面去偷药。
别说偷药了,偷袭都不敢。
现在居然有人口出狂言,说晚上会进城,到鬼子医院去偷药。
现在不是39年以后,那个时候,八路军能把小股鬼子的行动摸得透透的,偶尔进城办个事儿跟赶集似的轻松。
也就是那个时候的八路军混得太开,才导致39年到41年这三年,鬼子搞了很多次连续大扫荡。
那是实在没办法了!
但现在才是1938年1月,元旦刚过没多久,国军的全面溃败依旧给小鬼子的强悍的无敌滤镜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哪怕前几天小鬼子的一个联队己经被八路军打到销号,联队旗被缴获,这番号都是马上撤销的。
可偶尔的胜利也只让很多人归结于鬼子的大意上。
并不能撼动鬼子无敌的名号,毕竟1937年才刚刚过去,如果论农历的话,新年还没过呢!
鬼子兵锋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