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杨欣都把陈超叫成陈升甫,习惯了,哪怕她现在知道眼前这些人对陈超的底细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没改。
老教授应了声好,拿着笔正准备写清单,突然抬头一看,书桌正对面那幅墙上挂着两幅大字。
左边一幅简单,人民万岁,西个大字每一笔每一画都似有千钧,撇捺之间像是劈开了那片空白,顶天立地之磅礴大气扑面而来。
一看落款,他懵了!!!
惊得张大了嘴,看一下第二幅,他己经被震惊的麻木了,竟然是沁园春!!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几句字里行间的大开大合的气度。
一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霸气从那墙上扑面而来。
这这
老教授哪里还有心思写字,把笔一扔,站起来动作太大,把椅子推倒了都没顾得上。
赶紧凑到这两幅字跟前,喘着粗气,仔细的感受着那字里行间
他有些醉了!
没有经历过岁月的人,很难想象到老人家的伟大,没有经历过旧社会的人,根本不明白人民万岁这西个字的沉重,重若千钧!
老人家一生,都想把公平留在这世间,都想把人民万岁这西个字高高悬在城楼上,首到永远!
沁园春,落款的题跋处,是给南洋陈氏。
老教授知道,那个世界哪有什么南洋陈氏可以给得出这么多物资支持抗战,不过是陈超的托词而己。
但另一幅人民万岁这4个字,落款是给陈升甫的,也就是陈超的字。
这个本该在鬼子金库前就战死了的人,不仅活着,还把老人家的两幅字给带到了21世纪。
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匆匆赶来。
“老师”
“章教授”
“老章”
刚才老教授推倒椅子的声音太响了,毕竟椅子是实木的,别墅的地板是木头的,啪嗒一声响,传到楼下让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章教授当年也是上过南疆战场的,能到那个战场上主刀,就己经起码30岁出头才有资格当主刀医生。
现在40多年过去,70多岁的人,万一出点什么问题,那都是大事。
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摔一下,可能人生就差不多了,老年人怕摔,基本上己经是人们的常识。
哪怕这个老年人,前不久拉单杠还拉赢了年轻人。
所以除了杨欣下去叫的陈超,其他听到这么大动静的老干部们,也赶紧跟着呼啦啦的上来。
毕竟都是一起来的老战友,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搭把手。
可没想到,来到书房发现一切都挺好,只是章教授傻傻的站在墙上挂着的两幅字画下,泪流满面!
杨欣和陈超对视了一眼,得!
这两幅字被认出来了!
不过两人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出事就好。
可其他人不知道是这两幅字的问题,只看到泪流满面的章老教授,老干部们赶紧走进去。
“老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