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不想加入八路军,就是因为时不时的要穿越一下,到80年后弄东西过来。
上班请个假都是个问题,更何况你在打仗,先不说你时不时的消失几天,光是到时候人家让你上报这条买卖的线,你不给都是罪过。
可如果自己拉队伍,搞个游击队,似乎也不是不能打鬼子,而且也相对自由。
就是自己时不时的要穿越80年后弄物资,到时候谁替自己管着队伍?
有了这个想法那一刻,他脑海中竟然闪过周卫国这个人,黄埔7期,德国留学,确实是个人才。
把他拉过来?
可这货,如今最讨厌的就是国军将领那种视军令如无物,只为自己考虑的态度。
自己因为十几个神枪手被乱用就要自立门户搞个游击队,在周卫国眼里是不是也成了只为自己考虑,自私自利到认为兵为将有的人。
那这样,要怎么把他拉到自己麾下?
心里正这么想着,突然前面搬手术床药品医疗器械等东西的战士们一拐弯,一个临时伤员安置点就出现在眼前。
天太黑,被卫生员带来的陈超看到段鹏时,竟看不出来他是死是活,可见其气息己经低到一定程度了。
“从战场下来,他的伤口一首就在流血,流到现在还没死算他命大。
可是,也只能到这儿了!”
卫生员的手从段鹏的颈部收了回来:“脉搏己经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了,这个时候做什么抢救都晚了!”
陈超却默不作声的从战士们抬上来的那堆医疗物资里,找出一个厚实的帐篷飞快的支了起来。
卫生员和几个后勤战士一看,赶紧过来帮忙,很快就把这个挺大的帐篷支了起来。
陈超一个人就把战士们抬上来的手术床,给拎到了帐篷里,架了起来。
然后,又捡出一个电池供能式无影灯,卡在手术床的床头支架上,打开开关的那一刹那,整个帐篷都变得挺亮堂的,而且隔绝了寒风,给人的感觉还挺暖和。
段鹏被轻手轻脚的抬上了手术床,卫生员有点为难的看着陈超这个大学生准备好了手术器械之后,正给伤员解开破烂棉衣露出染血的绷带。
他心里在琢磨,这大学生莫非是全能?
如果不是,瞎搞的话这伤员
不对!
这伤员己经濒死了,就算陈超这个大学生不尝试救他,他也活不了。
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他搞,万一他真有这个本事救活了呢?
陈超拿出一个东西撕开了,从里面拿出一张小型的纸质卡片,然后又拿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溶液滴了上去,然后放到一边。
卫生员忍不住的问了句:“陈先生,这是啥?”
陈超正在解绷带,一边解一边说:“这个叫干化学法血型检测卡,用来检测血型,输血用的!”
解开鲜血己经浸得透透的绷带,伤口处止不住的血正往外汩汨的流着,陈超手上不停,小心的弄了滴血放到测试卡上。
然后对卫生员说:“你看着学,现在伤员那么多,失血过度的伤员也不少。
我弄回来了不少血浆,可以给他们输血,以及在手术中输血。
但我不可能什么都做了,这些琐碎的事情都要你动手,我只负责动手术救人。”
卫生员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一定认真看,认真学。
陈超让他出去叫后勤的人烧点热水来洗手,然后就开始给段鹏清理伤口。
段鹏伤口周围的皮肉己经有些发白,失血过多导致伤口边的肉显得有些松。
说实话,这种失血速度,他能撑到现在不死,真的是命大。
其实现在应该先测个血压,可现在的条件测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