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恍惚惚地陷在回忆的漩涡里,努力拼凑着今天与凯伊有关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细节。下午她打电话说要回家时,那欢快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情绪里满是开心愉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洋溢着幸福与期待。
可第二次我给她打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她却像换了个人似的。声音里透着难以言说的沉闷和压抑,情绪明显不对劲了。对,就是在她回家的路上!然而,家里和警局明明离得那么近,近到仿佛触手可及,可她怎么就遭受了如此严重的伤?这不合理,这太不应该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凝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昏暗的灯光在角落里忽明忽暗,像是在诉说着难以言喻的哀伤。我紧皱着眉头,在黑暗中不断地踱步,试图理清这一切,可思绪却如乱麻,越理越乱。
她迅速拨通了警局值班室的电话,语气急切地问道:“你好,我是李茗玉。哦,请问今天下午你们有没有接到有关陈凯伊警官的相关登记?”
电话那头的值班人员立刻回应道:“李茗玉啊,暂时没有关于陈凯伊警官的相关消息登记。”作为同事,值班人员对李茗玉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李茗玉的心瞬间如坠无底深渊,失望与担忧像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来。但她还是竭尽全力强忍着几近崩溃的情绪,用颤抖的声音礼貌地道了谢,然后无比无奈地缓缓挂断了电话。
她呆若木鸡般地坐在床边,眉头紧紧地锁着,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那满是焦虑的目光再次深情地落在昏迷中的陈凯伊身上,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几欲夺眶而出。她双唇颤抖,喃喃自语道:“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陈凯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李茗玉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接通电话后,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
略显焦急的声音:“请问是陈凯伊警官?我是今晚出警的警员车天鹏。”
李茗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问道:“我是李茗玉,请问陈凯伊警官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车天鹏听到是李茗玉,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担忧:“啊?是李警官,陈警官她居然没跟您说吗?”“唉!”李茗玉叹了口气,看着陷入昏睡中的凯伊,想到:“如果她能和我说该多好啊?”她忍住掉落的眼泪,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天鹏继续说道:“今天在陈警官回家的路上,她被一群犯罪分子围住了,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无数次向陈警官发起攻击。当我们赶到时,陈警官已经受伤倒地,她伤得很重,疼得脸色都变得苍白。我们想带她去医院,她不去,说伤得不重,要回家做饭,然后就自己回家了。我是不放心,所以想打电话问问情况!”
茗玉流着泪,声音颤抖地说道:“谢谢你车警官,她就是那么倔强。我原本是要带她去医院的,但是她说她动不了,没有力气了,想休息等明天再去医院。她现在睡着了!但情况很不好,她的呼吸很弱!”
她泣不成声,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受着这么重的伤还想回家给我做饭,她总是这样,心里只想着照顾我,从来不顾及自己。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和不安的气息。车天鹏满脸焦急,声音急切地说道:“李警官,不能等到明天啊!陈警官的伤可能远比我们看到的严重,耽搁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现在就得送她去医院!”
我站在一旁,望着受伤昏迷的陈警官,六神无主,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说道:“她现在动不了,特别是她的背部,伤得很重,伤口还在渗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慌乱得不知所措。
车天鹏眉头紧锁,目光坚定,果断地说道:“您千万别着急,李警官!我这就马上联系同事们赶过来帮忙,咱们即刻送陈警官去医院!我已经提前通知了队里经验最为丰富的医生,医院那边也会早早做好周全的准备。”
说着,他迅速地掏出手机,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快速拨通了同事们的电话,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显得无比漫长。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凯伊微弱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令人揪心。窗外,狂风呼啸,树枝在风中疯狂地摇曳,似乎也在为这危急的情况而感到不安。
没过多久,车天鹏的同事们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他们带来了担架和专业的急救设备,动作轻柔而谨慎,小心翼翼地将凯伊抬上担架。一行人神色凝重,步伐匆匆,如同在与死神赛跑一般往医院赶去。
凯伊在路上醒了过来,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迷迷糊糊地问我:“这是去哪?”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说:“你别说话,我们去医院,你会没事!”
然而,不幸的是,因为车子的颠簸,导致她的后背疼得更加厉害。
她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来,眉头紧皱,脸色愈发苍白。“疼……疼……”她微弱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如此艰难。车上的医生赶紧给她戴上氧气罩,希望能帮她缓解一下疼痛。“放松,放松,深呼吸……”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轻声安抚着她。
凯伊试着听从车上医生的话深呼吸来缓解疼痛,但越是深呼吸,她的疼痛就越发清晰而强烈。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滚落,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头发,她大汗淋漓,仿佛置身于一片灼热的火炉之中。她的眼神开始游离,眼前已经恍惚一片,所见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好疼……真的好疼……”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这时,车天鹏一边紧紧握着凯伊的手,轻声安慰道:“凯伊,别怕,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一边紧急联络医院说明情况:“医生,这边病人疼痛加剧,呼吸急促,情况危急,麻烦做好准备!”
我心急如焚,心仿佛被无数把利刃狠狠切割。“凯伊,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将力量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