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我要前往汴京一趟。”
正在翻来复去看着信件的赵明诚,耳边突然响起了李清照的声音。
他的目光瞬间从信件上移开了。
“前往汴京?不可!现在的汴京,可是处在抗金的第一线,一个不好,便是城破人亡的结局,
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为好。
话说,夫人,为何你突然想去前往汴京城呢?
莫非,是因为这封信上的内容,可是为何,这幅信上的内容,我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李清照接过了赵明诚手中的信件说道。
“夫君,这其实是我待字闺中,闲来无事时,根据大宋的字体,所编撰出的一个新的字体。”
编撰字体?
赵明诚深知他的夫人博学多识,因而,编撰字体,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在闺中编写的字体?那岂不是知晓的人不多。”
最起码,赵明诚扪心自问,他之前,可从来不知晓这一事。
“确实如此,现在知晓这件事的,只有我一人了。”
“那为何”
赵明诚的地意思很简单,为何那位开封府尹会知晓此等秘幸。
“准确地来说,这封信的寄信人不是开封府尹宗泽,而是我自己。”
“夫人你自己?这——””
这下子,赵明诚真的有些迷糊了。
自己寄信给自己,这是什么操作?
“没错,不过不是建炎元年的我,是元符二年的我。’
“等等,夫人,你是说,元符二年?那不是二十八年前吗?你的意思是二十八年的夫人你,寄了一封信,给建炎二年的你。”
虽然理解起来有些难度,但是赵明诚还是根据李清照的话语,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随后,便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清照,以等待她的回复。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这”
赵明诚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可能。
虽然他早年是通过“门荫”制度进入的官场,而并非通过科举。
但是要说起学问,他自问不比那些科举的人才弱。
而他从以往他读过的书中,也并没有找到一个如此的先例。
这怎么能够让他信服呢。
“那夫人,不知信中的内容是?”
“信中的内容倒没有什么,只是邀我前往汴京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