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鲜血淋漓的场面就在眼前,让原本内心桀骜狂躁的三王子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
小太史慈距离二人百步之远,三王子根本无法辨认,这一戟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目标本就是身边的门客。
文士惨状也让他心惊,让他担心如果自己中了这么一戟该是如何?
他警惕的拔出了手中剑,神情专注的盯着小太史慈,他想起了如同鬼神一般的小吕布,这才想起眼前的孩子也是秦牧的义子。
要是对方也如吕布一般强悍,那……
三王子内心深处悄然浮现出了一丝丝的惶恐。
他握剑的手开始颤抖,虽然武力值也是颇高,但那些大多都是通过王宫里的珍宝将养出来的底蕴。
他个人的战斗力并不强悍,甚至因为有护卫的缘故,动手都很少与人动手。
看着对方两股颤颤的模样,太史慈的脸上浮现出了轻蔑的笑容。
“殿下,阿爹让你投降——”
太史慈扬了扬手中的另外一柄短戟,目光挑衅的看着三王子,就仿佛是屠夫在审视他的年猪,正谋划着该从何处下刀。
“你——”
三王子的心神有些慌乱,忍不住想要如同太史慈所言一般投降。
“殿下,天下岂有君王降臣的道理?”
扶余佘避开许褚的一击,趁着短暂的空挡开口回应。
听到他喝声的三王子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眼端坐上首一脸平静的周天子。
“父王……儿臣——”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与楚国君不同,他作为大周储君,未来的天下共主,他绝不可以向人投降。
这是王家的颜面,也是大周不容触碰的底线与尊严。
“随寡人杀——”
他咬牙切齿的举着手中剑,带领着身边护卫的几名士卒鼓起勇气向着秦人的战阵奔来。
秦牧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就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被周天子宠坏了的孩子竟然敢向着军阵冲杀。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极为憋屈。
在校场之上,他可以将三王子的门客杀个鸡犬不留。
但是他却不能伤害三王子的一根毫毛,因为三王子代表着大周。
“鸣金——”
眼看着三王子越冲越近,很快的便要与秦人的士卒交战,为了杜绝意外,秦牧不得不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