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一鞭子抽在女奴的身上,看着少女肩膀上绽开的皮肉,他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亢奋之色。
少女死死的咬着一根腰带,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在公子弹奏的时候,只要能够撑过一曲,那便还有机会活下来,如果她发出任何的声音,蜀山元昌会毫不犹豫的捂住她的口鼻,将她直接拖去喂狗。
在蜀山元昌的府邸中没有任何一个卖身为奴的存在,他们要么是被蜀山元昌强抢而来的貌美少女,要么就是从别国买来的奴隶。
在安县,再贫穷的家庭也不会将自己的子女卖给蜀山元昌做奴隶。
悠扬的琴声不断,
「啪啪」的鞭挞之声不停。
原本轻缓的节奏,不知何时开始变快,蜀山元昌的瞳孔也开始变得更加暴虐了起来。
他的动作越发的粗暴,琴声越发的激昂。
在那激昂的琴声之中,少女早已经不成人形,几乎是要活活的被他打死。
“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临死前的哀鸣。
那原本铿锵有力的琴声突然戛然而止。
“父亲,发生了什么?”
蜀山吉狐疑的声音响起,那方才活活将少女打死的蜀山元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没事,只是有一名婢女打翻了茶汤——”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蜀山吉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父亲,可有人烫伤?”
“别动——”
眼看着蜀山吉便要出来查看,蜀山元昌径直发出一声厉喝。
“这琴还没有弹完,你怎么能够随便出来?”蜀山元昌带着埋怨的语气向着蜀山吉说道。
原本被吓了一个哆嗦的蜀山吉微微一愣,而后有些歉意的说道:“是儿子的不对——”
话音落下之后,他便又坐回了原地。
“父亲,你莫要责罚她可好?”
蜀山吉温和的声音在纱帐之内响起,纱帐之外的婢女跪倒了一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为父心胸岂是那般狭隘——”
蜀山元昌笑着回了一句,声音温和的犹如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蜀山吉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而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儿子刚才弹的并不好,变奏的时候太急了一些——”
蜀山元昌笑了笑,而后向着他回应道:“为父倒是觉得畅快淋漓,极好,极好……”
他并没有与自己的儿子说谎,就在刚才,他因琴声而动,几乎已经畅快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儿子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父亲,能撤了这些纱帐吗?”
蜀山元昌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后咬着牙说道:“好,等这一曲弹完,为父就撤了这纱帐。”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蜀山元昌当即以凶狠的目光示意其她人尽快收拾地上的狼藉。
婢女们强忍住内心的悲痛与畏惧,开始快速的收拾起了地上尸体。
琴声重新响了起来,
也就在蜀山元昌看不见的纱帐之内,蜀山吉的眼眸中缓缓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