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转身向着秦牧施了一礼,随即开口说道:“舍亮之外,再无其他。”
他掷地有声的言语,充斥着绝对的自信。
秦牧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仿佛在亮光的男人,也深深地被他的自信所折服。
“如此人杰,果真是不愧三分天下的卧龙啊——”
他的心底暗自感叹了一句,随后拉着诸葛亮的手道:“爱卿可知道,此言一出,接下来的数年,或者数十年,爱卿恐怕都离不开西北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诸葛亮面色非常平静地回应道:“君上的朝堂之中有庞统法正这样的智谋之士,也有沮授,孙乾这样的忠直之臣。
君上的军队之中,有公孙,乐毅这样能征善战的统兵大将。
也有许褚,赵云等等勇冠三军的猛将。
另外,秦国的未来还有吕布,荀彧这样潜力无穷的少年。
微臣能够为君上做的,便是替君上坐镇西北。至于咸阳之事,自然会有诸位大人与将军为国君效劳。”
秦牧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拉着诸葛亮的手,久久不曾言语。
眼看着战车抵达长宁,秦牧言语坚定的说道:“秦国的相位,寡人始终为爱卿留着。”
听到了秦牧言语之后,诸葛亮缓步走下战车,他恭恭敬敬的向着秦牧一拜,并没有出声推辞。
秦牧也长身而起,下了战车之后,便同样向着诸葛亮回了一礼。
相比于老秦人热衷的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凯旋,长宁的百姓却是选择了道左跪迎。
望着黑压压站着两排的秦国士卒,又看着跪了一地的长宁城百姓,秦牧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他径直迈步来到为首一名长者的身前,随即将他亲手扶了起来。
“老丈何至于跪迎寡人呀?可是有人逼迫?”
他的话音落下之时,目光之中浮现出了几分森寒之意。
老丈身后的一名持戟士卒身形不由得往后倒退了一步,他急忙单膝跪倒在地,也没有解释太多。
伴随着他的动作生成,两侧的其他士卒也纷纷单膝跪地。
那老者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解释道:“这些都与诸位将军无关,是小老儿自作主张。这都是为了感谢国君打跑了义渠人,又给我们重新安排居所与田地!”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市州其他的百姓也纷纷向着秦牧磕头道:“拜谢国君活命之恩。”
秦牧顿时一愣,急忙伸手去拉起另外一名老者,然后开口道:“你们都是我秦国的百姓,寡人为秦国之君!如果寡人不管你们的死活,那谁来管你们呢?”
他的话音落下,便随即向着众人吩咐道:“都起来,都快起来吧。”
随着秦牧的话音落下,一众百姓却是都各自匍匐在地,大多都显得十分的倔强。
秦牧面上浮现出了几分苦涩,他咬了咬牙,随即便也屈膝跪倒在了地上。
“寡人为秦国之君,治国安民本就是分内之事。诸位父老乡亲拜我,岂不是折煞寡人呢!”
眼看着他便要向众人磕头,那些个百姓顿时吓了一跳,离秦牧最近的一批人急忙上前将他拉了起来。
那些原本跪倒在地上的百姓,也都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