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都皇城,朝会大殿内。
十余位身着蟒袍的皇族宗亲与数百名公卿大臣肃立殿中,静默俯首。
宁皇颓然倚在龙椅上,往日威严的冕旒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诸位爱卿”宁皇声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
"我宁氏一脉的国祚,怕是要尽了。
"
“月前,武朝回绝了我朝称臣纳贡的请求”
“昨日又传来最后通牒”
"三日之内若不归降,便要便要起兵以铁骑踏破我宁都。
"
话音方落,殿中一片死寂。
一位鬓角斑白的老亲王缓步出列,
"老臣斗胆,敢问陛下我大宁如今可还有与武朝一战的底气?
"
宁皇神色一滞,良久才缓缓摇头:
"没有。
"
"既如此
"老亲王深深俯首,声音发颤,
"陛下恐怕唯有纳玺归降这一条生路了。
"
"荒谬!
"一位年轻皇子猛然出列,蟒袍下摆剧烈摆动,
"我宁氏执掌大宁千年基业,岂能就此拱手相让?
"
老亲王缓缓转身,浑浊的眼中透着悲凉:
"那依四殿下之见,该当如何?
"
"难道要让我宁氏血脉,步虞朝皇族后尘,落得个满门诛绝的下场吗?
"
最后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