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答应?那便是私自卖国。
拒绝?又恐招来灭顶之灾。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朝太子强压着颤抖的声音道:
"陛陛下,此事关系重大,可否容在下返回宁朝与父皇商议一番
"
陈星河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准了。记住,你只有两个月。
"
太子如蒙大赦,仓促行礼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背影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储君威仪。
待殿门重新闭合,陈星河若有所思地坐回龙椅。
自灭虞朝以来,武朝气运一直纹丝未动。
这完全不合常理。
按理说吞并一国之疆土,气运当有显著增长才是
他下意识想召张角、诸葛亮入宫问策,转念想起二人此刻正在督造传送大阵之事。
略一沉吟,陈星河看向侍立一旁的刘瑾道:
"宣刘伯温即刻进宫见驾。
"
刘瑾闻言立即躬身应道:
"老奴这就去宣召。
"
不多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刘伯温一袭靛蓝官袍,手持玉笏稳步而入,行至御前恭敬行礼:
"臣刘伯温,叩见陛下。
"
"爱卿平身。
"
陈星河微微抬手,待刘伯温站定后,眉头微蹙道:
"朕有一事不解。我朝既已覆灭虞朝,尽收其疆土,按理说当能吞并虞朝全部气运。为何朕近日却感受不到气运增长?
"
"此事颇不寻常。
"
刘伯温略作沉吟,拱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