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素知爱卿经纶济世之才,今有社稷重任相托。
"
张居正闻言再拜:
"臣愿竭股肱之力,以报君恩。
"
"无需如此。
"陈星河摆手道,
"今虞朝已灭,其疆土大半归武。然打江山易,治江山难。”
“朕欲委爱卿总领虞地政务,安邦定国。”
张居正神情一肃:
"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圣望。
"
陈星河指尖轻点名册:
"随行属官,爱卿可自候补官员中遴选贤能。
"
"入虞地后当量才施用,首要恢复农桑,安定民心。
"
"臣明白。
"张居正拱手领命,脑海中已浮现治理方略。
他深知此任关系重大,不仅要速复民生,更要将新附疆土彻底融入武朝版图。
待张居正退下,陈星河凝视着案上疆域图又深深陷入沉思。
仅是消化虞朝疆土就需调用如此多能臣干吏,若他日武朝剑指整个荒州,乃至挥师北海彼岸的皇朝疆域,又该需要多少经世之才?
他微微眯眼,一个清晰的治国方略渐渐成形。
往后征战所得疆土,还是该以当地贤才为主理政,朝廷只需派遣心腹重臣坐镇要冲,如此方能以最小代价维系广袤疆域的稳定。
与此同时,虞朝覆灭的惊讯如野火燎原,瞬息传遍荒州诸国。
东境的大乾、大宁二朝尤感震恐。
如今虞使求援的国书墨迹未干,援兵尚未集结,偌大虞朝便已山河易主。
而最令两国君臣胆寒的,是武朝展现出的雷霆手段。
既能旬月间摧垮虞朝,自然也有荡平他国之能。
毕竟以大乾、大宁之国力,与虞朝不过伯仲之间。
而究其根源,皆因武朝坐拥至少十尊法相大能!
此等实力,足以横扫荒州。
如今,四境中,不仅东境两国惶惶不可终日,其余三境的王朝更是人人自危。
各方势力皆隐隐预感到。
荒州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