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半步破虚?!
"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宰相手中的玉笏啪嗒落地,太尉瞪圆双眼,六部尚书面面相觑。
庆王傅衡更是面色惨白,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
"
虞皇见殿中群臣仍沉浸在震惊之中,脸色愈发阴沉。
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够了!
"虞皇厉声喝道,
"朕召你们来是商议对策,不是听你们在此惊叹的!
"
众臣慌忙跪伏:
"臣等知罪!
"
太子傅桓深吸一口气,上前三步跪于殿中:
"父皇容禀。儿臣苦思良久,以为眼下唯有两条路可走。
"
他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和谈。即便割让边境三州,赔付元石百万,也要保住我朝龙脉根基。
"
说着,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愈发沉重:
"其二,求援。我朝与乾、宁二国有姻亲之宜,儿臣愿亲赴二国,陈明唇亡齿寒之理。武朝既有十万半步破虚大军,其野心岂会止于我虞朝?
"
虞皇闻言,面色骤然阴沉如铁。
自武朝皇帝那句
"臣服或死亡
"说出口时,和谈之路便已断绝。
即便武朝勉强同意,索要的代价又岂止区区三州之地、百万灵石?
若换作是他手握十万半步破虚大军,又岂会与敌和谈?
直接挥师灭国岂不痛快?
至于联合东境两朝
"桓儿,
"虞皇沉声道,
"你终究资历太浅。国与国之间,姻亲之谊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此路虽是我朝生路,但那两国必会狮子大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