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傅衡话音方落,一名身着四爪龙袍的俊朗年轻男子也缓步出列,正是当朝太子傅桓。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他躬身行礼道。
虞皇目光微转:“讲。”
傅桓神色凝重:“儿臣记得庆王曾禀报,武朝皇城悬于高空,入城需经玄奥的升空阵法。单此一点,便足见其底蕴非凡。”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如今又有半步法相强者现世,可见武朝实力已远超初升王朝。其隐藏的底蕴恐非我等所能估量。”
太子深深一揖:“儿臣斗胆,恳请父皇暂息雷霆之怒。不若先遣影卫查探虚实,待摸清底细后,再行定夺。”
“若贸然开战恐非明智之举。”
龙台之上,虞皇沉默良久。
殿中群臣神色各异,有人暗自摇头,有人垂首不语。
直到一股无形威压弥漫开来,众臣方才惊觉。
这是圣心震怒的征兆。
"太子,
"虞皇声音低沉,
"可还记得武朝皇帝是如何挑衅我虞朝的?
"
他目光转向庆王:
"庆王,你将那武朝皇帝的原话,再说一遍。
"
傅衡额角沁出冷汗,声音发颤:
"那武朝皇帝说臣服,或者死亡
"
"听清了么?
"虞皇目光如炬,直视太子,
"这已经不是挑衅,是宣战!要么朕退位归顺,要么虞朝覆灭!
"
他袍袖一挥:
"如此态度,太子以为还有转圜余地?即便停战,我虞朝又要付出何等代价?!
"
虞皇话音方落,殿中数十名武将齐刷刷出列,单膝跪地:
"臣请战!愿为伐武先锋,踏平武朝!
"
"请陛下下令!臣必率军死战,不破武朝誓不还!
"
"臣请命出征
"
一时间请战之声此起彼伏。主辱臣死,更何况是堂堂虞朝天子受此大辱?满朝文武岂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