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密室的门扉突然洞开,打断了刘瑾的思绪。
一道挺拔的身影踏着晨光而出,龙袍上流转的金纹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老奴恭贺陛下突破大宗师!”
刘瑾当即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陛下周身萦绕的威压比闭关前更盛十倍不止。
“免礼。”
陈星河抬手虚扶,声音清冷道:“朕闭关几日了?”
“回陛下,整整五日。”刘瑾佝偻着腰,声音却格外洪亮:“现下已是辰时三刻。霍去病、薛仁贵、蓝成武三位将军已从北疆凯旋,武安君白起也自高丽半岛班师回朝,只待陛下临朝接见…”
陈星河微微颔首,淡漠下令道:“传朕口谕,即刻鸣钟聚朝。”
“老奴遵旨!”
紫禁城。
景阳钟的余韵还在上空回荡。
金銮殿内的文武百官便已分列丹墀两侧。
文官队列前,诸葛亮羽扇轻摇,贾诩垂眸静立,张居正手持玉笏,三人气度各显风华。
而武官首位,一位身穿素袍的陌生男子在刘瑾亲自引领下肃然而立。
这已是数月来第三次出现这般景象,群臣却仍忍不住侧目。
“杨大人,北疆捷报可属实?”一位年迈的侍郎声音发颤,手中笏板因为激动微微颤抖:“鲜卑、北蛮这两大边患”
闻言,兵部尚书杨廷越轻抚长须,沉声道:“千真万确。霍将军亲率铁骑连破两族王庭,两族可汗首级已送至京师。”
殿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那位老侍郎踉跄后退半步,仿佛看见武朝大军踏破草原的壮阔景象。
“更令人称奇的是”一位年轻的御史忍不住插话:“霍将军独创闪电战法,三万轻骑七日奔袭千里,直取蛮酋。”
他激动地比划着:“那些北蛮贵族正在会盟,就被一网打尽”
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闻言,突然以袖拭泪,声音哽咽道:“苍天有眼!我武朝立国八百载,饱受蛮骑侵扰。边境百姓年年遭劫,妻离子散者不计其数。”
他颤抖着举起朝笏,“如今霍将军一战而定,永绝边患,此等功业…”
“啪!——啪!——啪!——”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净鞭三响,殿中群臣霎时噤声肃立。
刘瑾手持拂尘缓步而出,尖锐的嗓音穿透宫墙:
“陛下驾到——”
玄色龙袍掠过丹墀,陈星河踏着晨光入殿。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拜,山呼声震得殿梁微颤: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陈星河手掌虚抬,目光扫向刘瑾。
刘瑾当即会意,拂尘一甩:“宣——武安君白起!定远侯霍去病,忠武伯蓝成武,薛仁贵将军入朝觐见!”
殿门洞开,四将踏着朝阳金辉鱼贯而入,跪地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
"
陈星河俯视着台下众将,心中感慨万千。
短短半年光景,白起横扫六合,歼敌百万。
霍去病远征大漠,五胡异族覆灭其三。
正是这些绝世名将,将原本摇摇欲坠的武朝江山硬生生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