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处,陈星河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忠诚的手下,自然是多多益善才好。
“遵旨!”刘瑾躬身领旨。
随即快步走出大殿,向皇宫侍卫高声传令道:“陛下起驾回宫!速备龙辇!”
翌日,晨光微熹,薄雾未散。
陈星河缓缓睁开双目,眼底似有金芒流转,在昏暗的寝宫内格外醒目。
一夜修炼后,终于冲破桎梏,踏入先天十重大圆满之境。
他轻舒一口气,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在拓宽的经脉中流转不息,较之从前凝练了数倍不止。
"陛下,早朝时辰到了。
"
刘瑾在殿外轻声提醒,声音恰好控制在既能听闻又不显突兀的程度。
闻言,陈星河缓缓起身,见窗外天色微亮。
便在一群宫女的侍奉下穿戴好龙袍,准备前往奉天殿进行早朝。
城外,皇城午门缓缓开启,文武百官踏着晨露走在御道上,三三两两的官员交头接耳,议论着前线的战事。
“听说那白起又歼灭了四十万叛军”
“只是手段未免太过狠辣”
“十万降卒啊,就这么”
议论声在
"陛下驾到
"的呼喊声中戛然而止。
百官整肃衣冠,齐齐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星河一袭玄色龙袍,步履沉稳地踏上御阶。
他右手虚抬,声音平静而威严:“众卿平身。”
“谢陛下。”
刘瑾手持拂尘上前,尖细的嗓音在朝堂中响起: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
礼部尚书周常儒手持玉笏缓步出列,神色凝重地躬身行礼:“陛下!老臣有本启奏。”
“准奏。”陈星河目光微转,落在礼部尚书身上。
周常儒持笏而立,声音沉稳有力道:“启禀陛下,昨日,波斯国遣使来访,声称奉其国君阿尔达希尔之命,欲觐见陛下,与我朝重新勘定两国疆界之事!”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然其使臣态度倨傲,随从更是目无礼法,入四方馆后,竟连佩刀都不曾按例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