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刘瑾尖细的喝声响起,陈星河在侍卫的簇拥下踏上龙纹高台。
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晨光中微闪,脚步声在寂静的朝堂上显得格外清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见皇帝到场,百官们齐刷刷躬身行礼。
"平身。
"
陈星河坐上龙椅,目光扫视下方的群臣。
那些空缺的位置格外显眼,像是被拔掉的蛀牙后留下的空洞。
"谢陛下。
"
随着群臣正起身形,刘瑾日常“有事启奏”的例行口语还未脱口,便被陈星河打断。
“众卿可知昨日天京城为何封城戒严?”陈星河的话音平淡。
却让在场的文武百官们浑身一震。
又是熟悉的一幕,上次礼部尚书因图谋不轨而被满门抄斩之时,陛下就是这般口吻。
一时间,朝堂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见满朝文武一言不发,陈星河神情淡漠,轻垂眼帘缓缓开口道:
“这几日,天京城倒是热闹,自朕举行阅军大典以来,天下各地的藩镇便蠢蠢欲动,如今更是大逆不道的纠集叛军,意图举兵造反,颠覆朝廷。”
“昨日,朕得东厂密报,朕倚重信赖的几位肱骨重臣,竟与鲁王等叛逆勾结,意图联合江湖人士里应外合,引叛军攻入京城!!”
“还有朝中的几十名大小官员,更是对鲁王等逆贼互通书信,摇尾乞怜。”
“那些内容,真是叫朕肉麻恶心啊…”
“朕在想,莫不是这群逆臣觉得叛军势大,朕必败无疑,这才急于备好投名状?”
陈星河询问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文武百官脊背发凉。
“朕的好尚书,宋老大人,真是深得为官之道,平日装出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甚至东厂派人拿他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江湖游侠,不惜舍了性命的去保他!”
“可昨日,东厂查抄他的家产之时!竟抄出一百三十万两的白银!!”
“一百三十万两白银呐…”
“这笔银子,足够十万大军一年的粮饷!!”
陈星河声音依旧很轻,但是语调已经变得极为冰冷。
“朕知道,朝中还有许多似宋有林这般装模作样的逆臣!”
“但尔等记住!尔等群臣所有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