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正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司礼监!!那可是能代天子批红、保管传国玉玺的要职!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怎么?
"陈星河挑眉,
"不满意?
"
"老奴老奴
"曹正淳突然发疯似的以头抢地,金砖上很快见了血痕,
"陛下天恩!老奴就是肝脑涂地,也难报万一啊!!
"
陈星河漠然瞧着脚下这条老狗表演。
只见曹正淳的蟒袍下摆已经沾满血迹,却还在不停地叩首。
那副癫狂模样,活像条饿极了的野狗见到肉骨头。
果然,系统召唤出来的人物虽然皆为死忠,但其本身的秉性还是不会更改。
曹正淳这条老狗依旧那般贪恋大权。
看来,得时不时敲打一番,才不会让他变得意忘形。
"记住你的身份。
"陈星河冷冷开口,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道:
"朕能给你的,也能收回来。
"
曹正淳浑身一抖,随即露出更加谄媚的笑容:
"老奴明白!老奴永远是陛下脚边最忠诚的一条狗!!陛下让咬谁,老奴就咬谁!
"
"滚吧。
"陈星河重新提起朱笔,批阅奏本,不再理会这条老狗。
“老奴告退。”
曹正淳嗓音低哑,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半干,却仍不敢抬手去擦。
他缓缓直起佝偻的腰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衣袍摩擦声惊扰了陛下的朱批。
倒退三步后,他才转身迈过门槛,蟒袍下摆无声掠过金砖,先前沾染的灰尘和血迹已被他悄悄用袖口拭去——
在陛下跟前可以卑微狼狈!
但只要走出这道门,他便是大权在握的东厂督主!司礼监大太监!
哪怕是西厂那位圣眷正隆,深受器重的雨督主也别想彻底的把他踩在脚下!!